要解释清楚的问题,而是对于当天的行踪口供,他说了谎。
“他应该是检查过附近的,他避开了最靠近出事的那段铁轨的几个监控点。”曲鹿指了指拍摄到宋煜脸部的摄像头,“但是这一个,是高空监控点,大概率是被树枝遮挡了,所以他没有发现——你看视频画面,出现了一些斑驳树影,原因是树叶被风吹动时,在摄像头前拂过。”
这是宋煜的疏忽,可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他缜密的心思。
以及,他为什么要撒谎?
那天晚上,他根本就没有在家。
“他却用他那张纯善的脸,骗过了我们。”齐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,“连同他的那位女同学,也在帮他。”
从今天的问话里就已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,那女孩一直都在包庇宋煜。
曲鹿转过头,她问齐心:“是一个叫做樊思艺的女孩吗?”
齐心有些错愕地看着曲鹿,“你知道她?”
曲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她重新回过眼,看向视频中的宋煜。
那晚的他穿着黑色冲锋衣,带着藏蓝色的球帽,乍一看,像是年轻了十几岁的宋景程。
他沉默地注视着母亲去世的区域,驻留了长达十分钟。
曲鹿觉得他像是在哀悼,以此来令他被懊悔和愧疚折磨的灵魂,得到短暂而又麻木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