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凑近屏幕眯起眼，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，然后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曲鹿追问道：“你确定？再仔细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肯定不是。”李海否认得非常干脆，“那个女的比这个看上去洋气一点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程琳……

    “师姐。”周宇航轻轻碰了一下曲鹿的手臂，他提醒她关键词，“是宋景程领导家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曲鹿微微蹙眉，她调整手机上的照片，换到了另一张脸孔上。

    才刚刚找出来，李海低头看向屏幕的瞬间就激动地说：“对！是这个！就是她！”

    李佳佳。

    曲鹿心中的疑惑像是风暴中心地带的漩涡一样，越发扩大。

    她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，在知晓宋景程已经为程琳提供了买房的资源和金钱后，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踪迹。

    以至于周宇航也沉下了眼神，他啧舌道：“如果是真的，这可就有点罄竹难书了吧。”

    而曲鹿，就是为这样一个罄竹难书的男人打错了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