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者不掌兵权。
隼人天隐能以血亲祭路,正是枭雄本色。
如今我敢断言,他便是那应劫而生之人。”
“先前我还有所迟疑,此刻却也确信,未来的绝代霸主,除他之外再无二人。”
“我早说过,隼人天隐必是霸主无疑——一则有天照神命加持,二则以隐剑流之威,统御东瀛不过举手之间。”
“可隐剑流与隼人天隐,说到底仍是大当家手中的傀儡。
即便隼人天隐登上高位,怕也难脱受人摆布之命。”
“这正说明他日后定会铲除大当家,独掌东瀛大权。
此人不除,必成心腹大患。”
……
西侧第五间雅阁之内。
侯希白轻轻抽了一口冷气,低叹:“好一个隼人天隐,竟连妻儿亦能痛下**。”
这番举动,着实令他心头发寒。
诛杀妻子与神忍尚且可说——一人是大当家所遣耳目,一人已背弃于他。
但那孩童终究是他的骨血,竟也能毫不犹豫地斩灭。
“师父以为,这隼人天隐是否便是预言中所指的那位绝代霸主?”
师妃暄声线柔和,轻声相询。
梵清慧微蹙眉梢,沉吟片刻,缓缓颔首:
“先前我尚有疑虑,如今却可大抵断定。”
“隼人天隐所具的武学境界、天命所归、麾下势力、心性手段,无一不是霸主之资。”
“若说东瀛还有另一人比他更配得上绝代霸主之称……我实难相信。”
师妃暄亦轻轻点头,显然心中所想与师父相同。
侯希白却展颜一笑:“此事倒也无需急于定论。
苏先生下一期将列九州天骄榜,届时一切自有分晓。”
此言一出,梵清慧与师妃暄皆是眸光微亮。
不错!
能引动千秋大劫那等浩劫的绝代霸主,必是天赋卓绝之辈。
若此人并非隼人天隐,则说明其尚未长成——那么天骄榜上定有其名。
想到此处,二人对即将公布的天骄榜,不禁生出几分殷切期待。
……
西侧第六间雅阁。
盖聂声音低沉,似在自语:“这便是千秋大劫的可怖之处么?连僧皇这等人物,亦须拼上性命去阻挡……”
苏辰方才那番点评,在他心中掀起滔天波澜。
僧皇乃是以佛法证道武圣的至高存在,却为阻大劫,悄无声息地陨落。
即便付出如此代价,千秋大劫的轨迹依然未曾改变。
章邯、扶苏等人亦神色凝重,心有戚戚。
千秋大劫之下,神州倾覆,陆地神仙亦难逃陨落,大秦又岂能独善其身?
纵然他们对大秦国力信心十足,听闻这般浩劫,仍不免生出隐忧。
月神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纱,目光深深投向白玉台前的苏辰。
作为精研阴阳占星之术的大家,她对僧皇之死并不意外。
千秋大劫这等天命注定的灾厄,推演其机已属逆天,何况泄露于他人。
正因如此,她对苏辰的修为越发感到深不可测。
僧皇这等武圣,仅因向神忍吐露天机便顷刻殒命。
而苏辰将千秋大劫公之于众,却仍从容自若,安然无恙。
两相对照,苏辰的境界,究竟已至何种地步?
“此人……绝不可为敌。”
她心中无声低语。
月神暗自思忖,已将苏辰的威胁等级抬升至东皇太一之前。
……
东侧第二间雅室之内。
太玄真人眼帘微垂。
身为踏足武圣境界的修行者,他已在这人世徘徊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