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教如今正缺教主之位,张无忌岂非上佳之选?”
“万万不可!若此子当真统领明教,大明正道恐六十年难见天日。”
北侧首间雅阁内,明教众人听至此处,目光皆投向韦一笑。
杨不悔轻呼:“是了!我想起来了,确是无忌哥哥一路护我至昆仑,后来被韦蝠王擒住。”
她年幼时记忆模糊,历经多番辗转,此刻方才清晰忆起。
杨逍冷眼如刃,直刺韦一笑:“韦蝠王,今**我该好好清算一番旧账了。”
这些年来他原以为韦一笑有救女之恩,常怀感激,未料**竟是险些害了不悔性命。
殷天正怒发冲冠:“老蝙蝠,你敢伤我外孙,今日必不与你干休!”
若非知晓张无忌后来安然无恙,他早已出手相搏。
韦一笑满面苦涩,恍如祸从天降,一时无言以对。
此刻,他脑海中也不禁浮现出当年那个倔强而落魄的少年身影,谁能料到如今竟有这般显赫的来历。
殿中忽然响起一声洪亮的呼喊——正是五散人里的彭莹玉。
他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扫视众人:“诸位,我悟出苏先生话中深意了!眼前不就有一位最适合担任教主的人么?张无忌岂非天选之人?”
这番话如石投静水,让原本喧嚷的大殿倏然一静。
周顛瞪眼道:“彭和尚,你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便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彭莹玉不疾不徐,“张无忌实为继承教主大位的最佳人选。
诸位请想:阳教主当年指定谢狮王暂摄副教主之职,统率全教。
而张无忌正是谢狮王的义子,以子承父位,合乎情理纲常。
他若成为教主,不仅可以率我等远赴海外迎回谢狮王,更凭其武皇境的修为,将来或许能取回波斯总教所持的圣火令。
如此,阳教主遗命亦未算违背。”
他徐徐道来,众人听入耳中,细细思量,竟觉颇有道理。
阳顶天当年唯指定谢逊为副教主,其余人皆不敢越此界线。
但张无忌身为谢逊义子,又知晓其下落,自不受此限。
再说圣火令之事——明教如今势衰,欲从波斯总教手中取回圣火令,非有一位武皇级的教主统领不可。
由此看来,张无忌确是唯一合适的人选。
何况他如此年轻便已达武皇境界,将来成就不可估量,或许真能引领明教重振昔日荣光。
“我愿支持无忌哥哥做教主!”
杨不悔第一个出声。
她与张无忌幼时共历患难,自然更盼他坐上这位子。
杨逍沉吟片刻,亦颔首道:“杨某亦赞成。”
他心中明白,除张无忌外,再无第二人可选。
况且张无忌曾有恩于不悔,于他而言亦是感念。
殷天正朗声大笑:“让无忌孩儿当教主?老夫举双手赞成,天鹰教上下必全力拥护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眼中皆是一亮。
这些年来明教高手四散,唯殷天正所率的天鹰教声势最盛,若得并**中,明教至少可复三成元气。
想到此处,五散人其余几位也纷纷附和,表示愿奉张无忌为教主。
唯韦一笑面色犹豫,低声嘀咕:“你们倒是说得轻巧,可曾想过我老蝙蝠的处境?”
当年他险些吸了张无忌的血,若对方成了教主,岂会轻饶?
彭莹玉笑道:“韦蝠王何必多虑?张无忌若为教主,于你反倒是桩好事。
莫非忘了《九阳神功》专克阴寒剧毒?你体内寒毒再凶,难道凶得过玄冥神掌?况且当年若非你中途插手,张无忌未必能得《九阳神功》——单凭这点,他说不定还要谢你。
再看他年少时便能千里护送不悔侄女,足见品性宽厚,绝非睚眦必报之人。”
杨不悔连忙接话:“正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