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少女便是杨不悔。
杨逍竟将女儿带到此地,用意不言自明。
虽说她只列副榜之上,终究是入了苏辰点评之列的人物。
这一招,倒是把僵局盘活了。
三楼西侧雅间里,殷梨亭猛地站起,目光紧紧锁在那翠衣身影上。
“太像了……”
他失神低语,“和她母亲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身旁宋远桥按住他肩膀,沉声道:“六弟,冷静。
她是杨不悔,并非纪晓芙。”
“不悔”
二字如冰**入心口,殷梨亭浑身一颤,颓然跌坐。
眼中光彩霎时黯淡,只剩一片空茫。
白玉台上,苏辰轻轻一笑。
“都起身吧。”
他语气随意,“接下来要说的江湖旧事,恰与明教有些关联。
你们若仔细听,或许就能找到破局之法。”
明教众人面露喜色,齐齐称谢。
杨不悔直起身,转向自家长辈,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俏皮的得意,仿佛在说:看,还是我有用。
几位长老**面面相觑,心中五味杂陈——奔波半生,竟不如一个小姑娘的面子好使。
众人各自落座,大厅渐渐安静。
所有目光重新汇聚于白玉台,等待着苏辰开口。
白玉台上,那位名为苏辰的说书人放下酒杯,展开手中的折扇,清风般的声音便流淌开来:“胭脂榜的篇章已然落幕,夜色尚浅,不妨再为诸位讲两段江湖深处的秘闻。”
“今日要说的第一桩,便是那部令无数武者魂牵梦萦的无上心法——《九阳神功》。”
“先前曾提及,这部神功隐匿于大明少林寺的楞严经夹页之中,一位唤作觉远的僧人因它步入武皇之境。
更因他临终传诵,无色禅师、少年张君宝、少女郭襄各得片段,由此化出少林、武当、峨眉三脉九阳功,悄然奠定了两大门派的基石。”
“然则这神功究竟源自何人,今又藏于何处,尚未揭晓。”
话音未落,满堂已是一片低低的喝彩与骚动。
这部《九阳神功》被奉为内家至宝,那觉远和尚不通武艺,仅凭修习此功便直抵武皇境界,其筑基之效、贯通之能,堪称骇人。
较之那修炼条件近乎残酷的《葵花宝典》,它无需根基,不设门槛,得之即可修炼,更无门派羁绊,其吸引力不言而喻。
堂下江湖客目光灼灼,连三楼雅间里那些平日不动声色的人物,此刻也悄然凝神,尤其是少林、武当、峨眉三派——他们各自持有一卷残篇,深知其浩瀚,对完整**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。
苏辰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不再延宕,径直说道:“创此奇功者,乃是一位世外散人,自号‘斗酒僧’。
此人虽号中有僧,却不属儒、道、释任何一家,只是个寄情山水、沉湎杯中之物的逍遥客,其武学修为却已臻化境。”
“他所创的《九阳神功》,亦非佛门正统,乃是融汇佛理道韵,阳刚为主,阴柔为辅的玄妙之法。
此功最重根基,初习便见神益,层层递进,威力日增。
唯那最后一重关卡,需熬过周身如沸的极热考验,方算功成。
一旦突破,便能贯通体内阴阳天地之桥,直入天人之境。”
“神功大成之后,内力自生不息,循环往复,恢复之速堪比江河奔涌,近乎无穷无尽。
不止于此,它于攻防、腾挪、疗愈诸般妙用,皆有不可思议之增益。
拳脚劲力可裂金石,护体气罡厚达数尺,不假轻功而身法自然超绝,更是天下阴寒毒功的克星,能祛百毒,愈沉疴,乃至渡气疗伤,救人性命。”
“其余种种玄奥,难以一一尽述。”
一番言语落下,满座寂然,唯有深深吸气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