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仙丹共有十二枚,萧大侠服下三枚,其余九枚不知流落何方?”
“想不到萧大侠这般人物,终究难逃情字牵绊,但愿他平安无事。”
“我说萧大侠何以沉寂多年,原来是被困于唐门地牢之中,唐门此举,胆子当真不小。”
……
白玉台上,苏辰轻啜清茶,未理会四周私语,只继续开口:
“接下来,评说下一位武皇强者。”
“武皇榜第五位,葵花老祖。”
“此人便是先前曾提及的葵花太监,亦属隐世多年的前辈高人,寿近百岁,长居大宋内廷,极少现身于外。”
“昔年慕容龙城三度入宫行刺,皆被葵花老祖拦下。
至今,其修为已达武皇境第八重天,更将《葵花宝典》修至化境,身法如鬼似魅,世间难寻匹敌。”
“故经综合评定,暂列其为武皇榜第五名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果然是葵花老祖!
先前苏辰说起慕容龙城三刺宋皇未果时,众人已隐约猜到此中关键。
如今证实,果然不虚。
想到大宋宫廷深处竟藏着这样一位老辈高人,在座者皆感脊背生寒。
这可是一位武皇境第八重天的强者,若放之江湖,足以称雄一方。
至此,众人也多少明白了慕容龙城何以隐世不出——以他中阶武皇的修为,面对葵花老祖这般高阶武皇,确实难以抗衡。
再想葵花老祖如此实力,却仅列第五,那前四名之人,又该是何等境界?
一念及此,众人目光再度灼灼投向白玉台,满含期待。
……
台上,苏辰淡淡一笑,迎着那些炽热视线,缓声续道:
“接下来,评点下一位武皇强者。”
“武皇榜第四位,独孤求败。”
“其剑道修为,先前已有论述。
除却惊世的剑道造诣,独孤求败的内力亦极为深厚,不逊于萧秋水。”
“这一切,皆源于一种名为菩斯曲蛇的异种。
此蛇蛇胆蕴藏神异之力,服之可大幅增进内力。
独孤求败常以此蛇胆为食,辅以勤修不辍,如今丹田中所积内力,早已超越两甲子之数。”
“时至今日,其修为已达武皇境第九重天,剑道之境亦近乎关七那般‘无剑’之域,武皇境内,已罕有敌手。”
这番话音落下,整座大厅骤然沸腾。
独孤求败!
这位大宋江湖中堪称无敌的剑神,位列九州剑神榜第三档首位之人,竟只排在第四?
满座皆露难以置信之色。
此排名实在出乎意料——自独孤求败之名传扬开来,他便成了无数剑客心中至高信仰,尤其大宋剑者,更视其为大宋第一剑神、第一强者。
谁料他身负武皇境第九重天修为,内力逾两甲子,却连武皇榜前三亦未能进入。
众人一时难以接受,道道目光再次聚焦于苏辰身上,惊疑与困惑交织。
台下众人心中急切难耐,只盼能快些知晓那排在独孤求败之前的三位武皇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白玉高台之上,苏辰闲适地端起茶盏,浅呷一口清茗,耳中传来台下纷纷扬扬的争论,眼底笑意愈深。
这般情景,恰是他所乐见。
场中越是哗然惊叹,他所汇聚的人气便越发高涨。
待得喧声渐弱,苏辰方才缓缓搁下茶盏,从容开口:“接下来,评说下一位位列武皇榜的强者。”
“武皇榜第三位,传鹰。”
“此人之名,江湖中知者寥寥。”
“然其天赋悟性,实已达人间绝顶,堪称大宋武林百年不遇的奇才。”
“他生于寻常门户,自幼未习武艺,然而举止动静之间,竟暗藏武道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