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愿飞升,唯愿在红尘中等候那红衣轮回转世。”
“故创立武当道统,将随身佩剑悬于小莲花峰巅,自行兵解入轮回,盼在生生世世中与红衣重逢。”
“这一转,便是整整九世。
每一世之身,皆纵横当世,无可匹敌。”
“他虽出身道门,所修却不止于道,而是凌驾武道之上的——天道。”
……
骇然!
苏辰话音落下,满座皆寂,继而响起一片抽气之声。
吕祖修天道,张圣镇人间!
吕洞泫之名,在场众人早已耳熟能详。
若说王仙枝是当世无人能敌的武神,惹得天下英豪皆想与之一较高下;那么吕洞泫便是横亘千秋的巍峨山岳,古今所有强者只能仰望其背影。
而今听得这番讲述,方知吕祖之能,犹在想象之上。
天道与剑,皆为天下之极——仅此一句,已道尽其绝世风采。
甚至他的实力强至惊动仙界,令仙人破例自启天门,恭请其登天。
此等殊遇,何其罕见?
世间修行者亿万,三教英才辈出,终极所求大抵皆是跨越天门,飞升成仙。
然而欲开天门,何异于登天?那可是通往长生不朽的仙凡之门。
强如剑神李纯罡重归陆地神仙之境,亦需借王仙枝之力方能剑破天门。
那第三仙赵暄素,苦修人间百余载,终未能叩开天门,反因此殒命。
而吕祖吕洞泫呢?
他根本无须费力,天门自开,仙界相邀。
譬若两位饱学之士:一人寒窗二十载,屡试方入庙堂;另一人静居草庐,**亲临延请。
其间悬殊,何啻云泥。
至此,众人愈感吕祖之威,仙界亦须礼让三分,可谓气概绝巅。
更令人震撼的是,吕祖竟不屑仙界!
巡游一番,大笑而归,仙官亦不能阻。
这是何等超然之境?
人间无敌犹不足奇,竟连天上亦能恣意来去,无拘无束。
这般人物,怎不教人心驰神往?
而他滞留人间之缘由,更触动满座心弦。
不为飞升,只为等那红衣一转。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,议论如潮涌起:
“真未料到吕祖强至如此地步……天门自开,无敌二字亦难尽述!”
“不愧是人称无敌的吕洞泫,江湖中人人以其为毕生仰望,实非虚传。”
“原以为王仙枝、李纯罡已臻绝顶,今日方知吕祖犹在更高处。”
“兵解轮回,九世皆傲视人间……这般人物,可谓旷古绝今。”
“吕祖留在红尘,竟是为了一袭红衣?这与那洪夕象的执念,何其相似……”
笑声在空气中漾开,带着豁然开朗的意味。”
原来如此,洪夕象竟是吕祖的再世之身,怪不得武当山上下对他那般看重。”
“说得是。
放眼天下,敢以‘第一’为志的,恐怕也只有吕祖转世方能有的气魄。”
……
东厢第六间雅室。
怜星与邀月对视一眼,眸中俱是了然。
怜星轻声道:“看来先前我们都想岔了。
那位武当的洪夕象,当是吕祖托生而来。”
“他身负天道慧根,本就不凡,如今这渊源总算水落石出。”
邀月颔首,素来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动容,“这段往事,着实动人心魄。”
“人间无敌的吕祖,为等候那一抹红衣,竟在尘世徘徊千年……”
她低声叹道,“但愿此世的洪夕象,能得一个圆满。”
似她这般人物,极少为书中故事牵动心绪。
可吕祖与红衣之间跨越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