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师与郡主,一明一暗,已成悬在大明江湖咽喉的**。
危机如潮压境,天下门派再无门户之见,纷纷联手共御强敌。
谁都明白,此战若败,江湖崩碎,山河染尘,大明国运亦将风雨飘摇。
……
光明顶,星月披肩。
殷天正、杨逍等人昼夜疾驰,终返故地。
众人随杨逍穿过曲折廊道,停在一处幽室前。
杨不悔怔立门边,眸中尽是不可置信——明教密道之口,竟藏于自己绣榻之下。
此刻教规已顾不得许多,一行人鱼贯而入。
半个时辰后,密室石门洞开。
一具枯骨**于室心**,姿态仍存威严。
明教诸豪杰神色震动,齐齐俯身长拜:
“恭迎教主——”
礼毕,众人上前,敛收阳顶天遗骨。
“在此!”
韦一笑忽然低呼,手中扬起一片暗灰布帛,“《乾坤大挪移》心法,与教主亲笔遗训!”
杨逍与殷天正接过细观,字迹苍劲如昔,确为阳顶天真迹无疑。
“苏先生竟言中至此……教主果然留有手书。”
殷天正声音微颤。
杨逍默读遗文,良久叹息:“教主明言,当年确为成昆所害。
苏先生所言,分毫不差。”
虽早知那位说书人通晓天机,亲见印证时,众人仍觉寒意彻骨——这般能耐,已非人间手段。
“教主可曾指定继任之人?”
周颠按捺不住,探身急问。
“呵,周兄且宽心,纵是教中无人,也断轮不到你头上。”
说不得和尚摇头笑言。
满室皆莞尔,此话倒是不虚。
杨逍正色道:“教主遗命:寻回圣火令者,当为明教新主。”
“圣火令?”
韦一笑皱眉,“那不是远在波斯总教?凭我等之力,如何取得?”
波斯总教高手林立,强夺无异登天。
“教主早有预料。”
杨逍将布帛展开,指其后文,“遗训补言:圣火令归教前,由金毛狮王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,统理万机。”
满室骤然寂然。
谢逊?
那位消失二十载的狮王,音讯全无,天地茫茫,何处可寻?
然遗命既出,除他之外再无他人可代。
若弃此训,明教权柄之争,又将陷入无尽漩涡。
沉默如雾弥漫。
良久,殷天正缓缓抬首:
“此事……或唯有再请苏先生指点迷津。”
周颠瞪眼:“鹰王之意,是让外人定我明教之主?”
“难道你另有良策?”
殷天正反问。
众人相视,皆默然颔首。
这世间若还有一人,能令他们心服口服,除阳教主外,便唯有那位洞察天机的说书人了。
**少林菩提院中,烛火摇影。
众高僧环坐,每人掌内皆压着一封密函。
方丈大悲禅师目如沉水,缓缓扫过众人:“诸位如何看?”
空智神僧脾性最烈,掌按案几,怒意如雷:“成昆老贼,欺我少林太甚!此恨必报!”
余僧虽修持静心,此刻亦面凝寒霜。
此番雪亭秘闻传遍江湖,少林百年清誉,竟沦为笑谈之资。
少林寺作为大明武林中备受尊崇的圣地,竟被一名唤作成昆的奸细悄无声息地潜入。
此人不仅成功拜入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