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屏息,眼中尽是探究之色。
台上,一袭青衫的苏辰含笑而立,神情从容。
他徐徐开口,声如清泉流淌:
“自在门之名虽隐,门中之人却早已在江湖中留下深深足迹。
只因创派之人不慕虚名,不许**外报师门,才令这一脉始终如影似雾。”
他略顿一顿,接道:
“既然如此,今日便与诸位聊聊这一门、这人。”
“韦青青青,便是自在门开山立派之人。
其武学境界已臻化境,堪破天人玄关,步入武皇之列。”
“他原出身斩经堂,乃第六代传人丁郁风座下**。
曾与师尊一同,将门中绝学《风刀霜剑》一千零一式融会贯通,化繁为一,自创一招,名曰‘千一’。”
“武皇”
二字如石投静水,激起层层波澜。
满座哗然,惊叹之声此起彼伏。
大宋江湖广阔,可能够明确踏入此境者,不过寥寥数人。
如今竟又添一位,且竟如此寂然无名,怎不叫人既惊且惑?
苏辰不疾不徐,举杯啜茶,待堂中稍静,方继续道:
“韦青青青并非避世隐居之人。
年少时,他便曾孤身行走江湖。”
“一人一剑,破孤寒盟;单刀赴会,慑服幽灵十三;一夜之间,连败多老会十七长老;独战撼动山九位当家,尽逐其众。”
“当年取暖帮帮主雪青寒,以自创《一流流剑》号称天下无解,亦败在他那招‘千一’之下。”
“只是他行事从不留名,如闲云野鹤,似孤鸿掠影,江湖中遂少闻其迹。”
“后来他创下自在门,一生仅收四徒。”
“懒残大师叶哀禅、天衣居士许笑一、六五神侯诸葛正我、元十三限元限——这四人,便是自在门第二代子弟。
而他们各自的传人,亦在江湖中悄然生根,渐渐织就一张无声却坚韧的网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寂然。
众人仿佛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从岁月深处走来,青衣孤剑,淡看风云,身后悄然立起一门一派,却始终如静水深流,不荡喧嚣。
原来江湖之大,总有故事隐于无声之处,待人轻轻掀开一角。
众人未曾料到,韦青青青竟有过这般夺目的过往。
尤其那位曾被誉为大宋第一剑神的取暖帮帮主雪青寒,当年何等风光,后来却黯然沉寂。
如今听来,方知他最自负的《一流流剑》竟被韦青青青所破。
更叫人惊讶的是,名动江湖的懒残大师叶哀禅、天衣居士许笑一、以及令人闻之色变的元十三限元限,竟都出自韦青青青创立的自在门。
“雪青寒的剑法……原来是被韦青青青破去的!”
“韦青青青此人实在可怕,江湖上几桩悬案竟都与他有关,如今总算**大白。”
“懒残大师叶哀禅那般奇僧,竟也出自斩经堂一脉……”
“天衣居士许笑一通晓百家,医术占卜、书画兵法无一不精,原来亦是自在门人。”
“那元十三限可是当年掀起腥风血雨的大魔头,听闻最终被诸葛神侯设计铲除——谁料竟是同门相残!”
“若非今日听闻,谁想得到诸葛神侯与元十三限本是师出同门?”
“自在门虽名声不显,门下却尽是震动江湖的人物,果然不可小觑。”
堂中议论纷纷,不止大宋武人激动难抑,别朝江湖客亦随之感叹。
谁能想到,大宋江湖深处还藏着这许多不为人知的高手?
一位修仙三百载的逍遥子,一位败尽天下敌手的独孤求败,一位自在门掌门韦青青青——仅这三人,便足以令天下人对大宋武林改观。
更多目光灼灼投向白玉台。
逍遥三老与诸葛神侯皆已登榜,众人对武王榜剩余席位愈发期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