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矛盾,却揭露了武道途中最残酷的**。
从武王至武皇的那道门槛,太高也太险。
纵观此前被点评的诸多高手便可知晓。
多少惊艳才俊能在而立之年踏入武王境,而后数十载光阴却寸步难进。
难,难,难!
纵如水母阴姬、邀月宫主、慕容博、王重阳这等名动一方的人物,亦困守此境数十春秋,未能突破。
由此可见,这一关何其艰难。
故而单论修为境界,武王巅峰确非绝顶。
譬如大明江湖的邀月,同样早早臻至武王巅峰,亦只位列第四。
显然,这大宋武林之中,亦有如赏善罚恶二使、隐世高人吴明这般超然卓绝之辈。
想到此处,众人神情渐转炽热,目光再度聚焦于白玉台上。
等候着那武王榜最后三席的揭晓。
……
北侧第九厢房内。
逍遥三老一时寂然无声。
先前自信满满欲包揽前三,此刻却被现实迎面一击。
莫说包揽,竟连一席也未曾入得。
颜面何存?
尤其想起此前那般笃定与张扬,此刻更觉窘迫悄然蔓延。
手握仙法残卷,却沦落至此等境地,三人心中都涌起愧对师门逍遥派的念头。
更觉无颜面对恩师逍遥子。
漫长的寂静之后,无崖子终究按捺不住,发出一声沉郁的叹息:“同门一场,我们竟走到这步田地,徒惹旁人嗤笑。”
王语嫣轻声接话:“苏先生先前论及逍遥派时曾言,若三位前辈能同心同德,早已破境入武皇。”
此言如**骨。
令三人面上皆浮起难堪之色。
确实。
凭他们的师承,凭逍遥派的深厚根基,但凡稍加勤勉,登临武皇何尝不是易事?
“若师尊有朝一日归来,瞧见我们这般模样,怕是会心寒吧。”
巫行云低语喃喃,眼中掠过痛悔之色。
“师尊当年所创的逍遥派,本该凌驾于诸派之上,是我们……辜负了这份基业。”
李秋水亦轻声感慨。
三人皆未入武王榜前三之列。
这共同的失意竟暂时消融了往日恩怨。
此刻他们心中所念,唯是如何为逍遥派、为师尊逍遥子挣回这份颜面。
……
“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