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是在此期间,萧远山窥破玄慈方丈与四大恶人叶二娘的私情,更知二人育有一子。
为泄愤懑,他当二人之面夺走婴孩。
叶二娘不敢其力,面容更被利爪所毁,自此半癫半狂。
玄慈虽怒极,却因心虚不敢声张,唯有隐忍。”
“然萧远山未伤无辜稚子,反将婴儿置于少林菜园,托付寺中僧人抚养。”
玄慈方丈从未料到,他苦苦寻觅的骨血,其实日日夜夜都在他眼前徘徊。
至于萧远山,江湖中另有一段隐秘。
三十载光阴里,萧远山与慕容博皆匿身于少林藏经阁内,一人黑袍遮面,一人灰衣素袍。
二人仿佛达成了无声的约定,你清晨至,我便黄昏来,你今夜潜入,我明晚再至,竟难得相遇。
悠悠三十年间,他们仅有寥寥数面之缘,几次交手未分高下,便默许了彼此的存在。
然而慕容博并不知晓,那黑衣客正是他心心念念要铲除的萧远山。
萧远山亦未想到,对面的灰衣人,便是他追寻多年、那场血腥阴谋的真正推手。
此评一出,满堂哗然。
武王榜第七竟是萧远山。
他并未死去。
这消息犹如惊雷炸响,震得众人心神俱颤。
方才还在叹息萧远山殒命雁门关的江湖豪杰,一时皆愕然失语。
谁能想到,从那万丈绝壁坠落,竟还能生还?
…………
萧远山性命之坚韧,实在超乎常理。
更令人愕然的是,他竟也隐于少林藏经阁内。
与慕容博一般,一藏便是三十年。
堂堂少林藏经阁,竟似一座任人来去的客栈,且不取分文。
此情此景,荒诞得叫人无言。
更为荒诞的是,少林玄慈方丈竟与恶名昭彰的叶二娘有私,甚至育有一子。
这……这……
众人已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震荡。
一位是大宋正道魁首,少林之尊;
一位是江湖共诛的四大恶人之一。
这两人竟暗通情意。
许多人心中的道义天地,仿佛在这一刻倾覆。
何谓正道?
玄慈此举,简直将“正道”
二字踏于足下,反复碾磨。
若说他先前隐瞒雁门关**的**,只令人心生鄙夷;
那么他与叶二娘这段私情,便已触及大宋正道群雄的底线。
如此人物,若仍居少林方丈之位,仍是正道领袖,那便是整个江湖莫大的耻辱。
厅中顿时议论纷起:
“岂料少林玄慈竟是这般伪善卑劣之徒!”
“这般品性,何以执掌少林?少林清誉,今始存疑。”
“少林早已外强中干,藏经阁任人往来,颜面尽失。”
“萧远山所为亦有其理,合该让玄慈尝一尝骨肉离散之苦。”
“萧远山当真可怕,当年雁门关独战群雄,坠崖不死,实属逆天。”
“我早觉这般人物不会轻易死去,却未想到他也藏在少林藏经阁……少林竟已沦为无人敬畏之地。”
“今日之后,少林颜面扫地,大宋江湖谁还视其为尊?”
“萧远山武学天赋确属惊人,亦习得多门少林绝技,战力不逊慕容博。”
“若慕容博与萧远山知晓对方身份,不知会是何等神情?”
……
厅内人声起伏,议论不绝。
较之大明武评,此番大宋武评可谓波澜迭起,精彩非常。
大宗师榜上邪派高手频现:裘千仞、段延庆、欧阳锋……
武王榜更是惊涛骇浪。
一桩雁门关旧案,令慕容博、玄慈两位正派高人形象崩毁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