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航静斋立派已三百载,若地尼祖师真未仙逝,只怕年岁比逍遥子还要悠长了。”
酒楼内,喧声如沸。
“妙!这番论断一旦传回大隋,江湖上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了!”
“苏先生果然从不虚言,这一下,慈航静斋怕是要坐不住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苏先生末了那句,究竟是何意?慈航静斋立派三百年,为何始终无人触及那至高之境?”
……
二楼东侧,第六间雅室。
怜星与邀月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眸中读出一丝讶然。
此番大隋胭脂榜的评议,竟会牵扯出这般秘辛,确是始料未及。
只因师妃暄一句追问,那神秘莫测的战神殿,与笼罩迷雾数百年的四大奇书渊源,便如此摊开在众人眼前。
数百年来,四大奇书之名震动江湖。
虽《战神图录》与《长生诀》缥缈无踪,无人得见真容,更无人修习,但《慈航剑典》与《天魔策》却早已名动天下。
前者造就了慈航静斋这等超然世外的武林圣地,其声威遍传大隋、大明;后者则衍生出两派六道,魔门英杰辈出,气象万千。
正因如此,四大奇书始终被奉为传奇。
直至今日,众人才恍然明白其根本——竟皆源自那处名为“战神殿”
的秘境。
传闻一位无名修士,曾侥幸踏入神殿,将其内所见的神秘图纹与心法片段记录成册。
而慈航静斋与魔门的至高宝典,竟皆是从这残篇断简中演化而生。
这层层揭开的秘闻,听来犹如古老传说,令人心驰神摇。
“难怪四大奇书能享誉数百年不衰,原来根基竟是仙道遗泽。”
怜星轻声喟叹。
近来大宋、大明接连有仙缘**现世,早已搅动天下武者心思,谁人不向往那长生逍遥之境?岂料今日又曝出两门仙道法诀,且早已流传于世,只是世人皆蒙在鼓里。
“照此说来,《慈航剑典》既脱胎于《彼岸剑诀》,理应归属仙道法门。”
邀**道,“可慈航静斋立派三百载,从未闻哪位斋主成就仙道。
莫说得证长生,便是达到当世无敌之境的,也一个都无。
上一代行走江湖的梵清惠、言静庵,虽也算绝顶高手,却远未到举世难逢敌手的地步……这其中,恐怕另有蹊跷。”
怜星微微颔首:“确是可疑之处。
连苏先生也直言,《慈航剑典》位列四大奇书,有些名不副实了。”
……
东厢第三间内。
阿飞咂了咂嘴,惊叹道:“了不得!《慈航剑典》和《天魔策》竟都是修仙法门?实在难以置信。”
李**举杯浅酌一口,悠然道:“如此看来,那部《魔道随想录》,方是真正的瑰宝。”
阿飞略一思索,立时明白过来,不禁连连点头。
昔年魔帝谢眺与地尼皆曾参详《魔道随想录》,却从中悟出了截然不同的仙道至理。
足见此书包罗万象,其真正价值,恐怕远在由此衍生的两门**之上。
“不过,若这般追溯源头,”
阿飞眼中闪过光彩,得意道,“战神殿内藏的仙道本源,才是真正了不得的东西。
那位无名修士所记,不过十之一二,残缺至此,尚能演化出两门绝世仙法。
那神殿之中完整的传承,该是何等惊天动地?”
李**先是一怔,随即含笑点头:“此言有理。
只是苏先生既将战神殿列为绝险禁地,想来绝非易与之处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
阿飞接口道,“古往今来,除了那位无名修士,再未听闻有谁成功进入过战神殿。
不过……经苏先生今日点破天机,或许……你我将来,也能有一线机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