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瓦岗寨连败官军,背后有这位女军师运筹!”
“沈落雁……以往只知瓦岗猛将如云,竟不知有如此人物。”
“听得心驰神往,恨不能投瓦岗一睹风采!”
“朝廷又遣十万大军征讨?怕是要再折在这位军师手中了。”
“军师榜若出,不知是何光景……”
苏辰执盏浅啜,待声稍平,缓声道:
“第七位,单婉晶。”
“东溟派少主,夫人单美仙之女。
性情明澈,不染尘浊,天真中有赤诚,娇憨外见风骨。”
“另有一重身世:其外祖母,正是阴癸派宗主祝玉妍。
昔年旧怨难解,单美仙远走海外,创立东溟一脉。
祝玉妍虽面上冷绝,暗里多番护持,东溟派遂日渐兴盛——此中渊源,母女二人皆不知情。
暂列此席。”
满座哗然。
东溟派与阴癸派竟有血脉之连?这秘闻如石投静水,涟漪四散。
众人交头接耳,惊色浮动,方才关于军师榜的议论霎时被这桩隐秘取而代之。
阴癸派之主,江湖人称阴后的祝玉妍,素有魔门魁首之威。
她的名号在大隋武林中如雷贯耳,其声势之盛,犹在大明那位仙魔邀月之上。
世人皆视其为当世绝顶高手,能与她相提并论者,屈指可数。
谁也不曾料到,这位向来以冷酷寡情著称的阴后,竟育有一女。
非但有女,更已有了外孙女,且这位外孙女的名字,赫然列于当世胭脂榜上。
至于能上榜,反倒不足为奇了——祝玉妍本人,本就传闻容姿绝世,风华无双。
此讯一出,满堂宾客顿时哗然,低语议论如潮水般涌起:
“当真骇人听闻!谁能想到阴后竟有血脉留存?不知是何方神圣,竟能令阴后倾心?”
“此事若传回大隋,江湖必起滔天波澜!”
“阴后与邪王石之轩势同水火,总不至于是他吧?”
“难怪东溟派这些年崛起如此之快,各方势力皆忌惮三分,原来背后是阴癸派在支撑。”
“纵是心如铁石的阴后,到底也难逃舐犊之情啊。”
“东溟派富甲一方,又有阴后这般靠山,单婉晶此女背景当真深不可测,不知最终谁能有幸赢得芳心?”
……
西侧第五间雅阁内,侯希白手中折扇险些跌落,满面皆是惊愕。
“东溟派与阴后竟有此等渊源……实在出人意料。”
他喃喃低语,“阴后容颜冠绝天下,其外孙女单婉晶想必亦是绝色。
罢了……”
言至此处,他终是摇头轻叹。
他平生最爱描绘世间佳人,立志将天下至美悉数收录扇中。
然而念及阴后手段之凌厉,终究不敢将单婉晶列为目标。
得罪祝玉妍的代价,他自问承担不起。
身旁的师妃暄眸中亦掠过一丝讶色。
以慈航静斋消息之灵通,竟对此事毫不知情。
……
南侧第二间雅阁里,婠婠与白清儿对视一眼,俱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。
身为祝玉妍亲传**,她们对此竟一无所知。
婠婠垂眸沉思,轻声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师姐想到了什么?”
白清儿忙问。
“师尊的天魔**,困于第十七层境界多年,始终难有寸进。”
婠婠声音极轻,“从前我始终不解,如今……倒是隐约明白了。”
白清儿闻言,顿时恍然。
《天魔**》乃是阴癸派至高心法,除祝玉妍外,唯婠婠得授真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