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?甚或……武皇之上?
想到此处,在场诸人无不对那远遁海外的侠客岛,生出深深的敬畏之感。
北首第一间雅阁内。
明教一众高手再度骚动起来。
韦一笑朗声道:“难怪每回赏善罚恶令现世,各门各派皆无人能挡,这等实力果真骇人。”
“两位超越武王巅峰的强者联袂而行,大明江湖何处去不得?”
杨逍亦不由轻叹:
“如此说来,想要接下那赏善罚恶令,唯有先得他二人青眼了。”
殷天正冷哼一声,语气里透着森然寒意:“若是想动硬的,只怕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。”
西厢第六间雅室之内。
扶苏望着窗外,眼中难掩震撼:“仅仅一丝仙道真意,竟能让武王巅峰之人有这般蜕变,实在超乎想象。”
“殿下此行,当真值得。”
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倘若能将那秘法迎回大秦,国运必将更为炽盛。
届时陛下永享江山,天下何处敢不俯首?”
月神的语调却依旧平静幽远,如一缕冷泉:“将军将事情看得太简单了。
赏善罚恶二使的修为已凌驾武王巅峰,那龙木岛主又当如何?更何况侠客岛上宗师如云,大宗师亦不在少数。
想从这海外孤岛取走《太玄经》,远比将军所想的艰难。”
这番话如冰水浇头,令邯骤然清醒。
他这才惊觉,侠客岛所藏的实力,早已超越了寻常江湖门派的范畴。
纵然是当世顶尖大派,也绝无可能聚集如此众多的宗师与大宗师。
这般势力若在大秦疆域之内尚可制衡,偏它远悬海外,一时竟无从着手。
扶苏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国师思虑周全。
此事确不宜急躁,还是静候父皇旨意为妥。”
三楼凭栏处,邀月轻轻蹙起眉头。
两名意外领悟仙道奥妙者的出现,虽令她一时无措,但真正萦绕心头的疑问却不在此。
她眸光流转,投向白玉高台,清声问道:“敢问苏先生,若仅凭《嫁衣神功》前八重心法,可否踏入武皇之境?”
这问题已纠缠她多年。
满堂江湖客亦随之屏息。
谁都知晓,邀月如今已至武王巅峰,再进一步便是武皇。
武王与武皇,看似一阶之差,实则如隔天地。
唯有登临武皇,方算真正超脱江湖,可与庙堂并肩。
江湖中若有武皇坐镇,门派声威将截然不同,再无人敢轻易冒犯。
倘若邀月真能突破,影响的绝非她一人,整个武林格局都将为之动荡。
白玉台上,苏辰略作沉吟,方徐声开口:“邀月宫主所修《嫁衣神功》,乃武道禅宗至高绝学,其中关隘限制颇多。
若无其他机缘,仅靠前八重决计无法突破武皇。
这一点,宫主应当比旁人更明白。”
他声音平和,却字字清晰:“依照移花宫旧例,前八重心法本是专为成全他人而设——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修习者锤炼根基,皆为传承第九重‘移花接木’者铺路。”
“然移花宫史上亦有惊才绝艳之辈,未曾假手于人,而是自行散尽前八重所积内力,从头修习那第九重心法。
因有前八重根基打底,重修之速远非常人可比,且**融会贯通后,威力尤胜单修第九重。
待水到渠成,武皇之境自然可入。”
厅中顿时响起一片低呼。
这《嫁衣神功》之玄奇,实在超出众人所料。
前八重与第九重竟如此割裂,前者全然是为后者作嫁。
但苏辰却也指明了一条破局之路:若能自修第九重,使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