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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案前,苏辰轻啜清茶,迎着无数道灼热目光,徐徐说道:
“武王榜第九位,东方不败。”
“东方不败,本名东方白,幼时漂泊江湖,得遇异人收养,授以绝学。”
“神功既成后,易钗而弁,潜入日月神教,凭借过人手段步步攀升,终登教主大位,执掌黑木崖,威震三州之地,号称不败。”
“世人多闻其名而胆寒,以为必是心机深沉、老辣莫测之辈。”
“实则东方不败年方二十有余,全赖天赋卓绝,方有今日成就。”
“以弱冠之龄初窥武王之境,来日若潜心武道,前途不可限量,踏足天人之域亦非难事。”
“故暂列其名于武王榜第九。”
话音方落,满堂哗然。
东方不败竟是武王!那位以女子之身统御**、**三州的绝代人物,原来早已超脱宗师范畴,步入半步天人之列。
二十余岁的武王——近十年来江湖新秀辈出,其中最为耀眼的,除却剑压群雄的西门吹雪,便属这位被誉为大明魔道第一人的东方不败了。
先前大宗师榜未见其名,众人尚觉诧异,此刻方知缘由。
众人只觉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,仿佛冬日里的冰凌无声无息地渗入骨髓。
那位曾伫立于黑木崖巅,睥睨三州、无人能敌的大明第一女魔头,竟是一位年仅二十余岁、风姿绝世的女子武王?
每一次听闻,众人心中对东方不败的认知便被彻底撕裂重塑。
而更令人心悸的,是苏辰最后那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断言——
东方不败虽初入武王之境,却潜力如渊,只要前路无波,未来必登武皇之位。
若此言出自他人之口,恐怕只会引来一片嗤笑。
但说话的人是苏辰。
自他开口说书以来,字字如凿,从未虚言。
他既说东方不败必成武皇,那便意味着,这条路上已无变数。
这无异于在众生面前,为她提前加冕。
天下虽大,有此威望者,唯苏辰一人。
堂中顿时声浪翻涌,议论如潮:
“二十多岁的武王……将来竟可能踏入武皇之境,这东方不败究竟是何等妖孽?”
“岂止是可能?苏先生既已开口,那便是铁板钉钉之事。”
“武道之皇,天人合一……若她真成武皇,日月神教怕是真要凌驾天下。”
“到那时,岂止燕云三州?十三州江湖,谁不俯首?”
“朝廷见了武皇,亦要礼让三分。
没想到这女魔头竟有如此天资……”
“大明江湖,又要出一位武皇了么?只是……竟是出自魔道。”
……
东厢第九间雅室,窗边身影悄然一动。
东方不败眼中光华流转,似有星火被悄然点燃。
她向来笃信己身之道,但得苏辰这般笃定的评判,心中仍泛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涟漪。
“武王榜上,我竟只列第九……”
她轻声自语,眸光渐凝。
大明江湖的水,比她所想的更深。
苏辰说她必成武皇,但那终究是明日之事。
天才若半途夭折,也不过是黄土一抔。
这道理,她比谁都明白。
“且让我看看,排在我之前的……究竟是哪些人。”
她抬眼望向白玉台上那道身影,目光如静水深流。
……
北厢首间,气氛略显沉滞。
明教几位高手面色复杂,如同饮下一盏未加蜜的苦茶。
同属魔道,却是一旧一新,此消彼长。
眼见日月神教势起如日中天,这些昔日霸主心中难免泛酸。
“若教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