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航静斋与阴癸派——
从来便是光暗对立,水火难容。
无论大隋或大明,静斋始终是阴癸一脉的宿敌。
此番阴后遣**随行,亦是担忧大明静斋暗中发难。
毕竟阴癸根基远在大隋,若真生变,救援不及。
“师姐,看来这位秦梦瑶……方是你真正的对手。”
一旁少女轻笑开口,眼中却无多少暖意。
被唤作师姐的女子,乃是阴后亲传,天资卓绝,被誉作魔门百年未见之奇才。
往日她心中所较之对手,本是大隋静斋那位尚未现世的师妃暄。
可如今看来,
大明这位秦梦瑶,恐怕比师妃暄更为难测。
她向后轻轻一靠,纤足微翘,如玉的脚尖在纱裙下若隐若现,声线里透出几分漫不经心:
“大明静斋的传人,自有大明的魔道去应付。”
“她不犯我,我又何须扰她清修?”
……
堂中清音又起,如玉石相击。
“宿主所述秘闻引满堂惊动,获八千气象值。”
“言谈之风闻累计逾五十二万六千数。”
“得黄金抽签符五,白银符二,青铜符六。”
“愿宿主续书风云。”
系统低鸣渐息。
苏辰眼尾轻挑。
秦梦瑶之秘,竟值这般气象。
可见所揭之事愈是惊人,所得回响便愈是丰厚。
他执盏浅啜,而后朗声:
“诸位,大明胭脂主榜至此已毕。”
“今日所谈二题——《九阴真经》与胭脂榜,皆已落幕。”
“若欲再闻后话,请待五日之后。”
言语方落,满堂喧然,众多江湖客面露不舍,纷纷出声挽留。
正此际,
一道清越嗓音自包厢中传出,蕴着内劲,压过所有嘈杂:
“敢问先生——剑神榜何时开评?天下第一剑……又当属何人?”
厅堂中先前还躁动不满的江湖人们,此刻却奇异地沉寂下来。
那两个问题像一双无形的手,扼住了所有的嘈杂。
毕竟,谁又能不对“剑神榜”
心生好奇?
即便往日对剑道并无执着的人,听了今日这一席话,胸中也难免漾起几分对剑的向往。
武帝城头那一战,剑九皇倾尽性命,面向北方直至最后一刻也不曾倒下。
剑光如九天星河倒泻,绵延六千里,此后人间再无那般惊艳的剑招。
明知必死仍执意赴战,这般决绝的剑客魂魄,悄然触动了许多人的心。
君臣死于朝堂,剑客死于江湖。
这样的死法,怎不叫人神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