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夜月的性情,恰与白阿绣相反。”
“她容色清丽绝俗,一双明眸如深潭幽邃,唯有虚空夜月可堪比拟。”
“却不喜女儿装扮,常着男装劲服,结男子发髻,行事豪洒洒落,英气凛然。”
“第三位,护龙山庄玄字第一号密探上官海棠。”
“上官海棠幼时为铁胆神侯所救,拜师无痕公子,身法与暗器皆臻绝顶。”
“她不仅是护龙山庄玄字密探之首,更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。”
“与虚夜月相似,上官海棠虽具倾城之貌,亦惯以男装行走江湖。”
“机敏多谋,执扇纶巾,文采**,恍若浊世佳公子,实则乃倾国红颜,集天地灵秀于一身,清雅绝伦。”
“其所掌的天下第一庄内英才汇聚,天下机密尽在掌握,更显其巾帼不让须眉之魄。”
一连评点两位胭脂榜佳人,整个厅堂气氛渐炽。
与白阿绣这般藏于雪山深处的璞玉不同,
虚夜月与上官海棠,一为鬼王之女,一为护龙山庄首席密探,
在江湖中早已声名显赫。
然而苏辰的点评,依旧带给众人不小的惊奇。
“竟有此事?虚夜月原是鬼王养女?我一直以为是亲生血脉。”
满堂宾客交头接耳,声浪如细密的潮水般起伏。
“这桩旧事,怕是要算作江湖一桩隐案了。
那位鬼王,想来是不愿旁人知晓的。”
“苏先生当真通晓天地玄机,连这般埋藏极深的旧事都能掘出,更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娓娓道来。”
“虚若无岂是易与之辈?苏先生今日将这秘密摊在光天化日之下,那位鬼王,怕是难以轻轻揭过。”
有人低声接口:“我曾有幸,隔着人群望见过虚夜月公子一面。
姿容之盛,确非凡俗,尤其那双眼睛,流转间自有光华。
只可惜一身男子装束,未能窥见全貌,引为憾事。”
议论的风向悄然一转。
“护龙山庄那位玄字第一号的大人物,向来只知复姓上官,谁曾料到,竟是红妆?”
“天下第一庄的庄主……原是位女子?我一直当那是位清雅出尘的翩翩公子。”
“若非苏先生今日点破,这江湖上,怕是大半豪杰仍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难怪上官庄主从不以真名示人……上官海棠,倒是别致清丽。”
一阵轻笑响起:“早先便有风声,说天下第一庄的上官庄主,风姿不逊古之江郎。
既是女儿身,那列入这胭脂榜中,倒真是名正言顺了。”
……
整个厅堂内,弥漫着一种新奇而亢奋的气氛。
人人面泛红光,眼中闪动着听闻秘辛后特有的光彩。
苏辰寥寥数语,不仅点评了胭脂榜上的佳人,更似两枚石子投入深潭,荡开了两圈隐秘的涟漪。
一是那鬼王虚若无与虚夜月并非亲生父女的渊源,二是那天下第一庄庄主、护龙山庄密探上官海棠,实为倾城红颜。
无论哪一桩流传出去,都足以在江湖中掀起不小的**。
上官海棠之事尤甚——谁能想到,那位风评直追古之俊杰的上官庄主,竟是位绝代佳人?
西侧第六间雅室之内。
“鬼王虚若无的千金?护龙山庄的玄字第一号?”
一人连连摆手,面露退色,“这两人身份太过棘手,沾惹不得。”
田伯光虽自诩**,却并非鲁莽无智之徒。
倘若真对虚夜月存了非分之想,那位鬼王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他。
至于上官海棠,传闻中其轻功暗器皆已臻化境,真动起手来,自己未必能占得上风。
更何况,她身后那深不可测的护龙山庄,想一想便令人心底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