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宫主赔罪。”
他反应极快,当即俯首告罪,语气谦卑至极。
邀月漠然掠他一眼:“今日若不杀你,移花宫岂非沦为天下笑柄?”
“逃!”
百晓生再无半字多言,转身便朝门外疾掠。
他深知这两位宫主的性情——说要取人性命,便绝不会手下容情。
方才他是气昏了头,才不慎将二人卷入话中。
此刻除却奔逃,已无他路。
“想走?”
怜星一声清冷低哼,身影已如幽魅般飘然而出。
邀月安然落座,似乎对妹妹十分放心,目光淡淡扫过四周。
凡被她眼神触及之人,皆觉背脊生寒,纷纷垂首避视。
直至那目光遥遥投向高台,与苏辰静静相接——
纵然苏辰前世见惯琼姿玉貌,此刻亦不由得心神微漾。
凝视着邀月那令人屏息的容颜,苏辰心底也不禁掠过一丝惊艳的波澜。
若以现世言语描摹,大抵会叹一句“何等夺目的女子”
。
然而此地并非现世。
于是苏辰依循此间风雅,选择了最为相宜的方式——以诗为赠。
“云霞思慕她的衣衫,花朵渴盼她的容颜;春风轻拂栏槛,露珠亦凝结华光。”
“若未曾在那群玉仙山得见,便该是在瑶台的月色下相逢。”
纸扇微摇间,一首诗便自苏辰唇边悠然淌出。
**寂。
一片沉寂。
近乎凝滞的寂静。
楼阁之中,众人皆被苏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摄住了心神。
那可是名动江湖的移花宫主,邀月。
身负仙魔之姿,武功深不可测,于大明武林亦是位列巅峰的强者。
更有“冷面罗刹”
之称,素来厌弃男子近身。
寻常人见她,无不退避三舍。
苏辰竟敢当她的面,吟诵诗篇?
这岂非自寻死路?
……
“苏先生……当真不凡。”
白展堂暗吸一口气,心底涌起难言的钦佩。
敢对邀月吟诗之人,天下恐怕唯此一位。
……
东侧墙边,李姓男子稍怔,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苏先生,果然是他性情中人。
他愈发觉得,苏辰的脾性甚合自己心意。
就连身旁向来沉默的阿飞,此刻也望向苏辰,眼中透出几分罕见的敬重。
他素来钦佩的,便是这般无畏无拘的真男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