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胭脂榜？倒是头一回听说这般名目，有趣！”
“莫非是将天下佳丽一一排序？”
“苏先生好巧思！”
“若咱们大明江湖也有这般榜单，岂不热闹？”
“说得是！不如比比雪中江湖与我大明，哪处**更胜一筹。”
“若论大明胭脂榜，榜首必是林仙儿无疑。”
“此话不假，林仙儿姿容绝世，江湖谁人不认？”
“苏先生，那南宫映月比之林仙儿，究竟孰高孰低？”
“这倒为难苏先生了！”
“正是，苏先生通晓雪中世事，对大明江湖只怕不甚熟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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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议论愈发热烈。
有人嚷着要苏辰画出南宫映月的容貌，瞧瞧那雪中第一绝色究竟何等模样；
有人则怂恿他比较南宫映月与林仙儿孰美；
更有人笑闹着要他为大明江湖也排一份胭脂榜。
多数听客只当是玩笑——雪中江湖出自苏辰之口，自然由他评说；
可大明江湖风云跌宕，岂是他一个说书人能妄加论断？
别的不提，单是那名动四方的林仙儿，苏辰怕是连面都未曾见过，又从何评起？
高台之上，苏辰听着众人喧嚷，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既然诸位对胭脂榜如此兴致盎然，苏某便多言几句。”
“雪中江湖的胭脂榜，分主副两榜。”
“主榜仅设十席，入榜者皆具沉鱼落雁之容、倾国倾城之姿。”
“副榜不限人数，却唯有资质足以跻身主榜者方可列名，因而也寥寥无几。”
“倘若在大明江湖设此胭脂榜——”
他话音稍顿，继而清晰落下：
“诸位所称道的林仙儿，莫说主榜前十，便是榜末亦难企及。”
“此等人物，又如何与南宫映月相提并论？”
一语既出，满堂骤寂。
先前还笑语喧哗的众人，此刻皆怔在当场。
谁也未料到，苏辰竟真敢点评大明江湖，更将林仙儿贬至如此地步。
就连素日熟识他的跑堂与账房，也面面相觑，暗忖此人向来言辞慎重，今日何以口出狂言？
“苏先生，此言未免过甚！”
“林仙儿江湖公认第一绝色，岂能有误？”
“莫说大明，便是纵观列国，又有几人能及林仙儿风华？”
“她游历四方，所见之人无不赞叹其姿容绝世，怎会入不得胭脂榜主榜？”
“还请苏先生收回此话，或——拿出真凭实据来。”
“说得在理！主榜既有十人，苏先生若说林仙儿不配，不妨举几位堪入主榜之人为例。”
堂下一片喧嚣，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扬声起哄：“苏先生方才说得那般笃定，何不指名道姓，说几位真正够格登上胭脂榜的佳人，也叫我们开开眼界？”
另一人紧接着附和：“正是！林姑娘的容貌江湖皆知，若说有人能胜过她，我倒真想瞧瞧是谁。”
满座宾客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，你一言我一语，纷纷向台上的说书人追问。
他们要他举出几位足以位列胭脂榜正册的女子。
林仙儿名动四方，拥趸无数。
这些听客虽爱听苏辰说书，但心中奉若神明的女子被如此轻看，终究难以心服。
柜台后，掌柜的轻轻摇头，心中暗叹：年轻人终究气盛，以为书说得好便能口无遮拦，这回只怕要惹上麻烦了。
台上，苏辰却不急不躁，“唰”
一声展了手中折扇，神色从容，声音平稳：“江湖之大，犹如瀚海，绝色之辈岂在少数？林仙儿不过恰在众人瞩目之处罢了。
平日闲谈，称她一声‘江湖第一**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