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出现在这里,说明——
这个地下机库的级别,高得吓人。
检查持续了十分钟。
三十个黑衣人,七十个人,每个人都被从头到脚摸了一遍。
“可以了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点点头。
那三十个身影同时后退,退回立柱后面,退回阴影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霍来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刚才那个检查我的人,他的手上有枪茧。
很厚。
比我的还厚。
“列队!”
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霍来休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。
那里,一扇门打开了。
不是那些巨大的金属门,是一扇普通的、银灰色的门,开在一根立柱旁边。门不大,只容两人并排通过。
门里走出几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——
霍来休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是一位老人。
七十岁左右的样子,头发花白,但剪得很短,很精神。身姿挺拔,即使穿着便服也能看出军人的底子——宽肩,窄腰,走路的步伐稳得像尺子量过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没有军衔,没有任何标识。
但霍来休认出了那张脸。
那张脸在新闻里出现过无数次。
大夏中央军委副委员长。
韩威。
上将。
霍来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——他已经站得笔直,目光平视前方,标准的立正姿势。
身后,七十个人同时立正。
“哗——”
整齐划一。
韩威走到队列前方,停下。
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那双眼睛很老,但很亮。
是那种见过太多东西之后,依然保持清明的亮。
“稍息。”
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“哗——”
所有人稍息。
韩威站在队列中央,看着这七十个人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有人开始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套的笑,是那种真正的、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笑。
“龙魂、龙眼、龙爪、龙角、龙牙、龙鳞、龙尾、静默、守门人、凛冬。”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些名字,“全军最顶尖的十支特种小队,今天都在这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很好。”
霍来休站在那里,听着韩威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某种重量,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你们一定很好奇,为什么把你们叫到这里来。”韩威继续说,“什么任务,去哪儿,去多久,为什么这么神秘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将被编入一个全新的作战序列。”
“代号——”
“军团。”
霍来休的心猛地一跳。
军团?
什么军团?
韩威的目光落在队列中,仿佛能看穿每个人心里的疑问。
但他没有解释。
只是说:
“接下来,会有人向你们详细说明情况。但在那之前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想亲自见见你们。”
他的目光从队列一头扫到另一头,从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扫到霍来休时,那双老而亮的眼睛停了一瞬。
只是一瞬。
然后继续往前。
“你们是全军最顶尖的战士。”韩威说,“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军人,但你们——你们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一批。”
“接下来的任务,会比你们经历过的任何任务都危险。对手不是人,不是任何已知的敌人。但你们要做的,和以前一样——保护该保护的人,守住该守住的防线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心里。
“有没有信心?”
七十个人同时开口:
“有!”
声音在地下机库里回荡,震得头顶的灯光都微微颤动。
韩威点点头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短,但很真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