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听过的,更何况这青石城里的一大半百姓都是周文渊看着长大的,马彪也是如此。
“周……周会长,您怎么来了?!”
周文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马彪,你爹当年在南门街上赊粮救人的时候,可没教过你堵人家铺子门口撒泼吧?”
此话一出,马彪的脸蹭得一下子便涨红了起来,嘴唇更是哆嗦了两下,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周文渊没有训他,那语气更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讲道理一般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手里的存粮压在仓里快两个月了,与其在这儿堵门,不如回去把粮食拉过来,这样好歹也能养活你的这些小兄弟们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乔三石,“乔三石我也认得,他是个良心的收粮人,让他按市价收你的粮,总比烂在仓里强。”
马彪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弟兄,又看了看周文渊,最后竟是将目光投向了陈远身上。
陈远面无表情就那么看着他。
见状,马彪只得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……”
他扭头挤出人群,几个弟兄跟在他后面,灰溜溜地走了。
围观的街坊见周文渊三言两语就把马彪打发走了,纷纷鼓掌叫好。
“周会长厉害!”
“马彪平时横得很,到了周会长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“这马彪也是不长眼,南门大街上的铺面,周会长不开这个口,谁敢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