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兴这一套的。”
听到陈二牛这话,曹军需便只好站了起来。
“谢了,陈庄主……”
陈远点了点头,随后便让人给他安排了个住处,自己则是回屋休息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张世杰见自己的亲兵一直没消息传回来,便又派人出了城。
当张世杰的人顺着马车的踪迹找到乱石滩时,那具尸体已经被野狗啃得认不出面目了。
但他们看到那具尸体身上的衣裳和靴子都是曹军需的,而且腰带上还别着张世杰军营的军牌。
其中一个亲兵蹲下来翻了翻尸体的衣领,认出那是曹军需惯常穿的粗布衣裳,领口内侧还缝着一个曹字。
他把军牌摘下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,随后便揣进了怀里。
两个亲兵在河滩上站了很久,其中一个说要不要再找找那两名亲兵的踪迹,另一个则是摇了摇头。
“人都成这样了还找什么?其他两个弟兄八成是被野狗野狼袭击吃掉了,这会儿估计都拉出来了吧?”
见状,二人便不再纠结,而是把尸体抬到路边挖了个坑埋了。
他们插了根树枝当记号,然后骑马赶回了雁北城。
张世杰收到回报后沉默了很久。
他坐在案几后面,一只手撑着额头,另一只手则是攥着那块军牌。
张世杰看着军牌上的曹字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搭上两个弟兄杀一个旁系族人,这笔生意是划算还是不划算呢?”
思考了片刻之后,张世杰便拿起笔把曹军需的名字从军营名册上划掉了。
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,墨迹洇开一小团,然后他才把笔搁回砚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