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层层克扣,到雁北城的时候甚至连修一段城墙都不够!
“私盐的事,我可以暂时不追究。”
思考了片刻之后,李西川终于开了口,“但有一个条件,你必须把私盐的痕迹处理干净,至少在明面上不能再让人抓到把柄。”
陈远没有说话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永安城那三家酒楼的契约要改。盐的来路要有一个经得起查的说法,那处毒盐矿既然已经归你所有了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等李西川说完之后,陈远才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李西川长长叹了口气,站起来走到窗了前。
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议事厅门口的火把在夜风里飘摇不定,如同李西川现在的心情一般。
“这次的事,我会跟上面禀报,就说盐是从边境缴获的鞑子物资里来的,永安城那三家酒楼用的就是那批盐。”
他没有回头,“至于你陈庄的银子从哪儿来的,跟我没关系,卖酒、镖局或者铁矿什么的都无所谓,只要不是从盐矿来的就好。”
李西川这话的意思是让陈远将盐矿的事情瞒下来,拿鞑子当借口,这样他在朝廷那边也能说得过去。
陈远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李西川转过身看着他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