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?万一哪天衙门查起来,我们也好有个说辞不是?”
“自打听说了醉仙居这盐是从南方寻来的之后,我就派人也去南方找了一下,但是却并没有找到你们醉仙居用的这种盐,所以我个人其实也有些好奇,陈庄主,你这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”
陈远看着他,没说话。
议事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,司曲娘坐在旁边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陈远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:“周东家,您是聪明人,我也不是傻子,既然您都这么问了,那我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这盐的来路您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清楚,您要是信不过的话,可以不买,出了这个门,您当没见过我,我也不会跟别人说你来过的事情。
话音刚落,陈远的声音便沉了下来:“但是您出了这个门,再想回来,可就不是这个价了,不瞒您说,这盐整个大宋找不出第二家!”
“如果您今天不买的话,说不定明天您的对头就会买,到时候您的酒楼生意一落千丈,拿什么跟人家比呢?”
此刻的议事厅里十分安静,,赵东家和钱东家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