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关系。”
“反之,你要是一直追问下去,对你可没什么好的结果。”
钱师爷咽了口唾沫,擦去了额头渗出来的冷汗。
“老爷,话是这么说,可万一……”
陈远打断他,“不会有万一的,这盐只有醉仙居在卖,再加上司掌柜与他们有约法三章,要是想继续买盐的话,就得管好嘴巴。”
“在这种事情上,我相信司掌柜不会出岔子,所以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什么都没看到就好。”
钱师爷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下去。
他知道陈远说得对,可他心里还是怕,毕竟这私自贩卖精盐的罪名太大了,大到他想一想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会跟身体分家!
等钱师爷走了之后,陈远一个人坐在议事厅里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他心里清楚,既然钱师爷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,就代表醉仙居贩卖精盐的事情迟早会被有心之人查出来。
得找个办法把这件事给掩盖下去了,不然无论是陈庄还是醉仙居,迟早都会因为这件事而荡然无存的!
恰巧就在这时,司曲娘来了。
她现在来陈庄越来越勤了,有时候是为了盐的事,有时候是为了飞蝗干的事。
有时候……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。
一走进议事厅,司曲娘便掏出了怀里的帕子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陈庄主,大事不好了,永安城的几个大酒楼托人打听过咱们醉仙居用的精盐,想问问咱们是在南方的哪个盐贩那里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