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欢呼一声,高举酒杯,痛饮!
奸商们动作很快,快到百姓们还来不及反应。
等到百姓们继续去囤粮食买粮食的时候,却意外发现,
各家门板上的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。
无粮可售!
“这是咋回事啊?昨天还开着呢!”
“怎么可能没粮食了!绝对是这群奸商们合起伙来欺骗咱们!”
“那咱们吃啥啊?家里就剩半袋米了!”
粮商没粮食了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。
不到半个时辰,县衙门口就围满了人。
“我们要粮!”
“县衙不能不管啊!我家孩子快饿死了!”
……
赵班头也是慌了,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。
他带着十几个衙役站在门口维持秩序。
“大家别急!钱师爷正在想办法呢!都先回去!别在衙门门口围着!”
没有人动。
有胆大的人甚至开始朝着县衙里面挤去,场面一度要失控。
钱师爷站在二堂的窗前,看着外面的乱象脸色铁青!
他不明白本来这群粮商们都老老实实的开仓卖粮,怎么突然就和孙掌柜一样,开始屯粮。
赵班头那边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进来。
“钱师爷,不行啊!外面那些人根本劝不住!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出乱子!”
钱师爷深吸一口气:“孙掌柜那边怎么说?”
赵班头苦笑:“我去过了,这些粮商们都是因为孙掌柜的撺掇才这样的。”
“该死的孙掌柜!”钱师爷咬着牙,心中满是怒火!
自己这个县衙代理县令在孙掌柜面前宛若一张纸一样,根本不会听从县令的调令。
钱师爷也第一次感受到无助!
没有实权,没有自己的人马,一纸政令下去就连城中的商户们都有胆子不执行!
沉默良久,他终于开口道:
“去请老爷。”
……
陈庄内院。
陈远正靠在躺椅上,面前摆着几张图纸。
温灵韵在旁边收拾笔墨,有些心疼道:
“官人,您又熬了一宿。”
陈远揉了揉太阳穴:“旱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,得提前做准备。种不了粮食就种别的,总不能干等着。”
周千儿和云舒此刻也端着粥走了进来。
这几日陈远忙于工作,再加上张仪那边一直纠缠着,在家中倒是少了陪伴温灵韵三人。
周千儿有些不满的嘟囔着:“官人,你这都好几天不理我们了……”
陈远正要说话,瘸小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老爷!钱师爷来了,说是有急事!”
不一会儿,钱师爷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他一进门就愣住了。
陈远靠在躺椅上,脸色确实有些不太好看。
桌上的图纸以及陈远疲惫的神采,不用想就知道陈远又忙活了一夜。
钱师爷见状,眼眶红润起来。
老爷这是……为了他的事,连夜操劳!
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颤:“老爷,您这是……”
陈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粮食的事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你回去等消息就行。”
他自然是知道钱师爷来找他是干什么的,瘸小七在县城的情报网又不是吃素的,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总是第一时间汇报在他面前。
这钱师爷来这里,肯定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。
钱师爷闻言,愣在:“安排好了?”
“嗯。”陈远闭着眼睛,缓了缓道“三天之内必有结果。”
钱师爷站在原地看着陈远疲惫的脸,心头不知为何被揪住一样生疼。
他想起这些年在周县令身边,不知道干了多少脏活累活,到头来反倒被随意丢弃,甚至还想要置自己于死地!
可陈远不一样。
陈远为了帮他在这雁北城站稳脚跟,甚至亲自为他出谋划策,摆平一些阻拦。
“老爷……”钱师爷深深一揖,声音哽咽。
陈远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后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酸了。回去吧,等我消息。”
钱师爷也不再矫情,陈远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。
温灵韵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。
其实她知道陈远疲惫是因为画图纸,跟钱师爷的事半文钱关系都没有。
但看着钱师爷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,她也不好点破。
算了,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