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,早就被钱师爷打发走了。
赵班头换了身干净的皂衣,腰里别着腰牌,可比往日精神多了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嘀咕声。
“不一个师爷也配坐那个位置?”
距离近的赵班头自然是听见,脸色一瞬间黑了下来。
现在既然站队了,自然是要和钱师爷统一战线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吏身上。
老吏姓刘,在衙门里干了二十多年,资历算衙门里最老的一批人。
他也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,平日里就爱显摆他的老资格压力其他人。
“刘叔,刚才那话是你说的?”赵班头径直朝着刘老吏走过去,说话间还算客气。
刘老吏冷哼一声,并没有否认:“就是我说的!怎么了?钱师爷是师爷,又不是朝廷命官,这县令的椅子他坐的?名不正言不顺的,也不怕说出去被人笑话!”
赵班头懒得再和他废话,朝着后面挥了挥手:“来人!拖出去!”
王老六和赵柱子二人大步走了过来。
刘老吏脸色一变:“你敢!我在衙门干了二十多年,你赵班头算个什么东西!”
可话没说完,刘老吏就被拖了出去。
赵班头跟着走出去,在院子里抄起一块刑杖。
“按住了。”
刘老吏被按在条凳上,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,不断地挣扎:“你们这是造反!钱师爷他凭什么……!”
话还没说话,赵班头就已经举起刑杖,一下接着一下打在刘老吏的屁股上!
刘老吏从原本的愤怒到最后面的恐惧,再到现在的求饶。
“把人抬出去。”赵班头把刑杖扔给旁边的人,拍了拍手,“从今天起,刘老三不再是衙门的人,他的差事,另找人顶!”
这一套雷霆手段顿时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在职人员。
一向降低存在感的赵班头怎么会变成这样?
院子顿时鸦雀无声。
赵班头转过身,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衙役:“还有谁觉得钱师爷不配坐这个位置的,现在站出来,我给他也来十板子,照样撵出去!”
没人敢吭声。
二堂里,钱师爷始终没有抬头。
仿佛外面发生的事跟他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