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的志向,本就是想要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。
谁曾想周县令欺人太甚,硬生生地将他逼到这个位置。
自从那日主动投诚,把衙门里所有人际关系画成图交给陈远之后,他就已经把身家性命押在了这条船上。
周县令倒不倒,怎么倒,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陈远赢了,他就能活!
陈远若是输了,他第一个死!
瘸小七则是站在陈远身后,目光落在钱师爷脸上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在观察。
观察这个老秀才,到底是真的怕了,还是在盘算什么。
沉默了很久,终于,钱师爷咬了咬牙:“我听老爷的。”
陈远没有急着点头,而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等他继续说。
“但是……”钱师爷果然还有话要说“老爷,这事需要从长计议,周县令虽然是个废物,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,如果他突然瘫痪,上面会不会派人来查?青石城县令那边会不会借题发挥?还有张家那边……”
“这些我来考虑。”陈远打断他,“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他引出县衙。他现在一直窝在衙门里,我们根本动不了他,想让计策成功,得让他自己走出来!”
钱师爷沉默着,可是脑子里想着都是周县令平常的行踪。
平日里除了在衙门里作威作福,就是去醉仙居喝酒。
但自从张仪来了雁北城之后,他去醉仙居的次数明显少了。
不是不想去,而是不敢当着张仪的面去。
突然,一件事情在钱师爷脑海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