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们解决三人后钱师爷哭得稀里哗啦,拉着俺的手不让俺走,说他错了,他不该怀疑老爷的话。他说以后老爷让他干啥他就干啥,绝不含糊!”
“老爷,这一下钱师爷可算是彻底死心了。”
“那三个人的尸体呢?”陈远问道。
耗子道:“已经让人拉到城外去了。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在乱葬岗发现他们。到时候消息传开,大家都会知道,周县令派人杀钱师爷,结果被人反杀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“至于谁杀的,那就让他们猜去吧。”
陈远转过身,看着屋里的三人。
“都辛苦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陈远说。
几人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陈远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今夜之后,钱师爷这条线算是彻底拿下了。
周县令想杀钱师爷,结果反倒把他推到了自己这边。
这盘棋,从一开始他就占了上风!
第二天一大早,钱师爷便早早地来到陈庄。
今日他穿了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。
头发也有些杂乱,眼窝深陷,眼睛里布满血丝,像是熬了个通宵一样。
“陈庄主。”他拱了拱手,声音沙哑。
陈远让耗子退下,示意钱师爷坐下。
“钱师爷昨夜没歇好?”陈远倒了杯热茶推过去。
钱师爷接过茶盏。
“陈庄主,昨夜……多谢了。”他低着头,声音沉闷,“要不是您派人护送,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自家门口了。”
陈远摆摆手:“既然钱师爷已经答应跟我站在一条船上,我自然要保你周全。”
良久,钱师爷忽然放下茶盏,伸手探进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