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抢了你醉仙居的生意……”
他放下茶盏,玩味地看着司曲娘。
“我还真不知道,几坛酒就能把雁北城最大的酒坊逼成这样。难不成号称醉仙居的酒坊,就是一个空白设?”
既然司曲娘不给面子,陈远自然也不会给司曲娘任何面子。
司曲娘闻言,果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陈远这话说得不客气,但确实是实话。
他陈庄的酒再好,总共也就那么点,况且还不对外卖,怎么可能真的抢走醉仙居的生意?
司曲娘之所以来,与其说是兴师问罪,不如说是借这个由头来探一探陈远的底。
“陈庄主说的是。”司曲娘也知道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冲,语气软了下来,“是我言重了,只是做酒的人,闻过那样的酒香,要是不搞个明白,心里总是有些不甘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坦荡地看着陈远。
“我司曲娘做了十几年酒,自认手艺不差。可您那坛酒,我光是闻着味儿就知道自己酿不出来。所以今日登门,一是想见识见识能酿出这等好酒的人,二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二来,我也是想跟陈庄主谈一桩买卖。”
陈远就这样看着她,等着她说下文。
“陈庄主,您的酒既然能酿出来,自然也能卖。您不卖,无非是没找到合适的路子。我醉仙居在雁北城经营多年,铺子、渠道、客源,都是现成的。您出酒方,我出人出力,利润五五分账。如何?”
陈远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:
“司掌柜,你既然查过我陈庄的底细,就应该知道周县令正在为难我,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合作,难道不怕惹祸上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