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诸位吃好喝好,今夜不醉不归!”
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。
场面再次热闹起来。
瘸小七在后面低声说:“老爷,周县令这是唱哪出啊?前脚还卡咱们的文书,后脚就在宴席上夸您?”
陈远坐下,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他这是在收买人心。”
“收买人心?”
“雁北城这才刚刚建立,这些商人都是他从各处拉来的,但人心不齐,他想借我立个标杆,告诉这些人,只要听话,他周县令就会扶持。”
瘸小七默不作声,虽然心中有些气愤,可谁叫他是雁北城县令?只好将憋气咽进肚子里。
陈远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,品着自己酿的酒,偶尔和旁边的人来攀谈几句。
不多时,陈远又感觉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目光正在火热地盯着自己看!
这回更直接!
更不加掩饰!
他微微侧头,余光扫过主桌上那道火红色的身影。
张仪此刻正端着酒杯,双眼和陈远的目光对视上,充斥着侵略性的目光。
见陈远看过来,她没有躲,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,像是在说:我就是在看你,怎么了?
瘸小七在后面轻咳一声:“老爷,周夫人又看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喝酒。”
瘸小七识趣地闭了嘴。
又过了一会儿,张仪忽然站起来。
她端着酒杯,步伐款款地朝陈远这边走来。
本就是会场的焦点人物,张仪一动,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。
周县令坐在主桌上,他虽然喝得不少,但还是能够有点理智。
看见这一幕,周县令和身旁富绅交谈时的笑容忽然僵住,他端起酒杯,假装没看见,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张仪走到陈远桌前。
此刻,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