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运输队被拦
    云舒的耳朵瞬间红透,她咬着红唇,手指在衣角上绕来绕去,害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温灵韵从门外看见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她在坐在云舒旁边,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碎发:“你看,我就说官人会喜欢你这副模样,你还不信我。”

    云舒被说得更加害羞,轻轻推了温灵韵一下:“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温灵韵也不恼,站起来拍了拍陈远的肩膀:“官人,你陪云舒说说话,我去看看灶棚那边。”说完,还不忘朝着云舒挤了挤眼,转身出去顺手还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一时间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饶是陈远,此刻都不知道说什么,突然爆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云舒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,随后娇嗔道:“好……好多了。官人”

    陈远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,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是更多的还是后悔。

    奶奶的,喝酒误事,无论在啥时候都是这个道理!

    自己那晚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,就这样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可一想起来那日起床,看到楚楚可怜的云舒,又忍不住道

    “那晚上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云舒猛地抬起头,连连摆手:“不怪官人……是奴家自己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陈远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以后别穿那些灰扑扑的衣裳了,就穿这样,好看。”

    云舒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官人……官人喜欢我就穿。”

    闻言,陈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这妮子到底是被调教成这样,想当初碰一下都不允许。

    话落,云舒胆子更是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侧过身子,把脸埋进陈远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道:“官人,奴家前些日子晚上被您折腾得还疼呢……您得让奴家多养几日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又软又糯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跟以前那个冷冰冰的云舒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陈远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搂了过来。

    隐约间,陈远还能闻到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味。

    “行,养好了再干活。”陈远说。

    云舒抬起头,眼睛不灵不灵的,嘴角带着娇笑:“奴家……奴家又不是只会干活。”

    陈远望着云舒的眼睛,宛如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她看着陈远,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点小得意,又带着一点羞涩。

    陈远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跳,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果然,尝过鲜的女人就是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想干什么?”陈远玩味问道。

    云舒没回答,只是把脸又埋进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。

    陈远按住她的手,声音有点沙哑: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云舒抬起头,眼睛里带一点狡黠:“奴家没闹嘛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手指又动了一下,从他胸口滑到腰侧,轻轻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远一把抓住她的手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
    云舒没躲,靠在他怀里,耳朵贴着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
    “官人心跳得好快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陈远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云舒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嘴唇红润润,像是熟透的樱桃。

    陈远凑近了一些,云舒没有躲,反而微微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推开。

    “官人,灶棚那边……”温灵韵恰巧这时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,看见两人的姿势,话说到一半卡住了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把托盘放在桌上,转身就要往外走,“官人,我什么都没看见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云舒急忙从陈远怀里挣出来,手忙脚乱地去理头发。

    温灵韵已经笑着走出去了,还顺手把门关严实了。

    陈远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云舒瞪他一眼,但眼神软绵绵的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陈远伸手,帮她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以后别躲着我了。”陈远温柔道。

    云舒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说是休养身体,可到底还是没有躲过陈远的魔爪。

    这也是云舒进门后,第一次正式的侍寝。

    入夜,莺歌燕舞,海浪拍打岩石,各种悦音齐奏,隐约间能听到女子畅爽声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陈二牛的大嗓门就在陈庄里炸开。

    “老爷!老爷不好了!运铁锭的车队被堵在城门口了!”

    陈远披衣出来,眉头一皱:“怎么回事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