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只有城里的大户人家才会配备,这也是陈远特意吗命人寻来。
这可是费了陈远不少的功夫。
庄客们围着院子转了好几圈,眉目中的喜悦浮现在脸上。
陈庄壮大,他们也跟着吃香。
“你瞧瞧这院子!可比城里那些老爷们的宅子都气派!”
“那可不,也不看看咱们老爷是谁!”
“希望咱们庄子发展得越来越大吧,这样以后出去谁还敢瞧不起咱们!”
……
庄客们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得极为兴奋。
而陈远则是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放在一旁的牌匾。
牌匾是上好的楠木,请城里的老秀才题的字。
陈庄二字,笔力遒劲,透露着洒脱之意!
“明日挂牌匾,办酒席。”陈远大手一挥道。
瘸小七应了一声,又是屁颠屁颠的跑去安排。
铁矿那边更是没闲着。
作为现在陈庄的唯一收入来源,铁矿开采的进度更是加快了许多。
刘铁柱带着人日夜不停地采矿石、炼铁锭,库房早就堆得满满当当。
“等青石城那边路子稳了,这些铁锭全拉过去。”陈远说道。
他对自家生产的铁锭有信心,绝对有出路!
刘铁柱嘿嘿傻笑:“老爷您放心,有我盯着呢,保准出不了问题!”
这两天刘铁柱可是干劲十足。
在流民营里谁会这么重用他?
要不是遇到陈远这个伯乐,恐怕刘铁柱要埋没一辈子!
陈远看着刘铁柱这一副上进的模样,也是不由得点点头。
“看来以后还是需要多招收一些人才,现在庄子里能用的人没几个。”
陈远想着,不由得开始规划起来从哪里找一些人才来。
第二天晌午时分,陈庄张灯结彩。
庄门口竖起一根高高的旗杆,挂着“陈庄”的大旗。
这还是由温灵韵和周千儿二人连夜赶制出来的旗帜。
风一吹,猎猎作响,好不威风!
牌匾用红绸盖着,就挂在院门正上方。
庄客们也都换上了新衣裳,今日是陈庄开庄之日,显得极为隆重。
这些衣服也都是温灵韵带着妇人们连夜赶制。
虽然样式简单,颜色单一,但看着齐整。
陈二牛穿着新衣裳站在门口,就像是个门神。
耗子也是换了一身新衣服,腰间别着匕首,整个人昂着头,威风的不像样子。
瘸小七拄着拐杖,难得穿了件干净的青布长衫,头发也是梳得整整齐齐。
陈远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心里忽然有点恍惚。
几个月前,他还是个破茅草屋里的小兵。
不过几月时间,现在居然有了自己的庄子,还带着一百多号人跟着他吃饭。
这要是放在后世,可都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级别。
温灵韵温情上前,走了过来,帮他整了整衣领,轻声说:“官人,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陈远点点头。
瘸小七心领神会,站在庄子口,扯着嗓子喊道:“吉时到!揭牌!”
陈远走过去,扯下红绸。
牌匾上陈庄二字显露出来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庄客们齐声欢呼!
掌声、叫好声混成一片!
陈二牛这时带头高喊:“老爷威武!”
底下一百多号汉子也跟着喊道:“老爷威武!”
酒席摆了几十桌,从院子里一直摆到庄门外。
肉管够,酒管够。
难得畅快一次,庄客们各个吃得满嘴流油,喝得脸红脖子粗的。
陈远也是被灌了不少酒,虽说酒的度数低,那也不能当水喝啊。
一百多号人,硬是打了个圈。
酒过三巡,天也已经黑透。
陈远早就醉得不成样子,温灵韵喝的也有些晕晕的,周千儿早就喝大醉,趴在陈远的大腿间呼呼睡了过去。
云舒倒是没有喝酒,这也是温灵韵当时吩咐过的。
庄客们一个个东倒西歪,也就剩下瘸小七强撑着,招呼着几个没醉的人收拾着残局。
“惠娘儿,你把官人送到屋里吧。”温灵韵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吩咐道。
惠娘儿正在一旁收拾着,听到温灵韵的话身子一颤。
让我。
带着老爷回屋?
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耳根突然红了起来。
温灵韵倒是没有在意,以为她喝多了的缘故。
在场需要有个人主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