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迸发着生机,脸上也有了独特的韵味。
该大的地方大,不该大的地方也大,熟妇感十足,就单单放在这里,就十足的养眼。
旁边几个妇人在和着糙面,一边揉一边小声说话。
“这陈庄主在窝棚里关了三日,听说是在画图。”
“画图?画什么图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瘸管家说是种地的家伙。”
“种地?这陈庄主还会种地呢?”
一个妇人说着,抬起头一看,正好看见陈远站在门口,顿时吓了一跳!
“陈……陈庄主!”
惠娘儿添柴火的手一顿,也是急忙抬头朝着陈远看去。
陈远倒是没在乎这些人说了啥,走进去看了看灶上的东西。
他就是有些饿了,来灶台寻一些吃的。
“这么晚还忙?”陈远颇为关心地询问这些妇人。
只不过陈远这么一说,所有人都是以为陈远是和惠娘儿说话,竟然是没一个人敢插嘴。
惠娘儿倒是心里有些甜蜜蜜的,但是声音仍旧小小的:“瘸管家说明天要下地,我们得提前把干粮备好。”
陈远点点头,拿起一块干粮咬了一口,硬邦邦的,但嚼着嚼着,竟然还有点甜。
不得不说,这些妇人的手艺就是不赖。
“行,弄完早点歇着。”
陈远似乎是没吃尽兴,又拿了一块儿饼,随后转身离开。
陈远刚走,灶台平静了片刻时间,然后瞬间炸开了锅!
“你们看你们看陈庄主吃我做的饼了!”
“什么玩意儿那是你做的?那明明是我和地面!”
“我还说是我烙的呢!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吵吵啥,人家惠娘儿还没说话嘞!”
不知道谁将话题引到惠娘儿身上,几个不要脸的妇人们也不再说话,一个个贼兮兮地看着惠娘儿。
惠娘儿被说得有些害羞,低下头没吭声,只不过嘴角翘起来幅度出卖了她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门口,陈远早已经走远。
惠娘儿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第二天天刚亮,陈庄就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瘸小七站在庄子中间,扯着嗓子喊。
“都起来都起来!今天有活干!”
一百来号人从窝棚里爬出来,场面极其壮观。
瘸小七昨夜彻夜未眠,早早地把事项安排妥当。
“陈二牛,你带三十人进山伐木,盖房子!庄子里窝棚不够住了,得搭几间像样的。”
陈二牛憨憨地应了一声,挑了一帮壮实的汉子,扛着斧头就进了山。
“刘铁柱,你带二十人进山采铁矿!炼铁这活计可不能停。”
刘铁柱点点头,带着人往矿洞那边走。
“剩下的人,一半人搬东西!剩下的人跟着我去开荒。”
瘸小七一瘸一拐走在最前头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。
那些荒地就在先前庄子的北边,杂草满地。
天转暖,土地也松软了下来。
瘸小七站在地头上叉着腰,豪气冲天地看着那片荒地,深吸一口气。
“开干!”
另一边,陈远也没闲着。
他带着耗子,以及几个庄客,护送着驴车朝着军营赶。
今天是交铁锭的日子,更何况陈远今天还想让张牧之帮个忙。
张牧之早早的就等着陈远他们,见到陈远来了,连忙迎了上来。
看到陈远手里拿着图纸,张牧之笑道:
“陈庄主,又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??”
陈远把图纸摊开,张牧之看了一眼,眼睛瞬间直了。
“这是……犁?”
陈远指着图纸上的曲辕犁:“这东西叫曲辕犁,比现在的直辕犁轻便,转弯快,省力。一个人一头牛,一天能耕个三五亩。”
张牧之盯着图纸看了半天,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你小子,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”
陈远笑道:“张师傅,这东西,多久能打出来?”
张牧之算了算:“曲辕犁好说,两天之内,我给你加急,铁料你出,工钱……你看着给吧,我也不占你的便宜。”
陈远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定金,先打着,银子不多,张师傅别嫌少。”
“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陈远回到庄子的时候,天边已经擦黑。
远远就看见庄子里灯火通明,人影绰绰。
瘸小七拄着拐站在庄子中间,指挥着人搬木头、垒墙、搭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