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人找陈庄主的麻烦了,多划算?”
“更何况以后若是陈庄主还要招工,那照样还是有笔人头税呢。”
说到这里,陈远再傻也能明白,这合着把自己当作提款机呢!
钱师爷在旁边阴恻恻地笑道:“陈庄主,这可是大人照顾你。若是换了别人,直接按律法办事!这私收流民,偷逃人头税的罪名,那可不是几百两的事了!”
陈远看着他,又看了看周县令。
周县令端着茶杯,笑呵呵的,一副吃定他的样子。
陈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大人说得对,四百两不多。”
周县令眼睛一亮。
陈远接着说道:“不过草民手头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银,希望大人宽限几天,草民回去凑凑。”
周县令哈哈大笑,站起身拍拍陈远的肩膀。
“陈庄主果然爽快!行,本官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带着银子来县衙,这事儿就算结了。”
陈远站起身,抱拳行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出了县衙,陈二牛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老爷,真给四百两?这得买多少肉啊!”
见到陈远没说话,陈二牛急了。
“老爷,那是四百两啊!咱们累死累活干这么久,才攒了多少啊?”
陈远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急什么?”
陈二牛挠挠头:“不急?那……那不给?”
“给是要给的,但怎么给,给多少,什么时候给,得我说了算!”
陈二牛听得云里雾里,挠挠头,不敢再问。
陈远往前走,心里在盘算。
周县令这一手,玩得挺狠!
但他陈远,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