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野猪,那头公猪更是三百斤往上,两个人抬都费劲。
陈二牛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却跟没事人似的,蹲在公猪旁边,伸手摸了摸那对獠牙。
“老爷,这牙可真大啊。”
陈远看了一眼:“别摸了,快收拾准备回家,这东西这么喜欢,回去给你留着玩。”
陈二牛闻言,摸着脑袋咧嘴笑了:“好嘞!”
“云舒,去给二牛包扎一下。”陈远吩咐道。
云舒点点头,掏出一块长布,三下五除二把二牛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。
“谢谢夫人。”陈二牛瓮声瓮气道。
云舒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陈远环顾四周,准备招呼两人往回走。
就在这时,他余光瞥见山坳侧面的崖壁上赫然浮现一抹暗红色!
“咦?”
陈远轻咦一声,脚步一顿,随后大步朝着暗红色区域走去。
云舒愣了一下:“官人!怎么了?”
陈远没回答,快步走到崖壁前,蹲下身。
石壁上有一片明显的赤红色,像是铁锈,又像是某种矿石裸露在外的感觉。
他伸手摸了摸,手指上沾了些褐红色的粉末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陈远瞳孔一缩。
赤铁矿!
这种铁矿是在古代最常见,最好炼的铁矿石!
也是目前大宋朝最主流的矿石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狂喜,站起身仔细在四周观察。
这处矿脉裸露的地方很大,如果有心之人一眼就能看到。
矿脉顺着崖壁延伸出去,少说也有几十丈!
虽然不知道储量多少,但光是露出来的这些,就已经够让他发家致富!
看到这一幕,陈远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。
兵器、农具、炊具、工具……什么都需要铁。
雁北关的铁器管控严格,价格更是贵得离谱,一口铁锅甚至能够换上几个月的粮食!
虽说宋朝内部地铁器价格便宜一些,可也仅仅是便宜一些。
谁要是拥有一处铁矿,那才是真正的富豪!
而现在,他脚下踩着一座铁矿。
不!应该说是一座金山!
陈远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仔细记下周围的地形,等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,再回来!
回程比进山难多了。
两头野猪,快五六百斤的东西,三个人硬是扛了一路。
陈二牛一个人扛了那头最大的公猪,三百多斤压在肩上,也只是让他步伐有些慢而已。
他步子稳稳当当,走路的时候,时不时嘿嘿笑出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个傻子。
好吧,其实也聪明不到哪去。
陈远和云舒用藤条编织一个担架,抬着另一头较小的母猪,吭哧吭哧地朝着家中走去。
等到了家门口,天已经擦黑。
温灵韵正在院子里收拾,看见三人远远走来,愣了一下。
等看清他们扛的是什么,手里的衣服直接掉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周千儿从屋里探出头,看见那些黑乎乎的东西,尖叫一声跑出来。
“猪!野猪!好大的野猪!”
她围着陈远转圈,眼睛瞪得溜圆,小嘴张成圆形,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官人,这都是你们打的?这么大的猪?!”
陈远把肩上的野猪放下,略微喘了口气:“多亏了二牛啊,否则我这次可是回不来了。”
温灵韵终于回过神来,快步上前,连忙在陈远身边看来看去。
“官人没伤着吧!”
陈远笑着摇头:“没有,以你官人的本事,怎么还能让这两头畜生伤到?”
闻言,温灵韵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抚摸着胸前傲人的雄姿,一脸担心。
陈远心中则是甜滋滋的,这家中有人挂念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云舒望向这一幕,嘴角一撇,要不是人家二牛,官人的坟头的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!
反观陈二牛,则是摸着脑袋,嘿嘿笑着。
温灵韵看向陈二牛胳膊上包着的布,布条上已经渗出鲜血,眉头一皱:“二牛受伤了?”
陈二牛连忙摆手:“没事的夫人,就蹭破点皮。”
温灵韵没说话,转身进屋,不一会儿端了盆热水出来,开始给陈二牛重新包扎。
又拿出来家中留下的酒精,为陈二牛擦拭着伤口。
他记得官人说过,酒精可以有效地隔绝外界的细菌,在受伤的时候涂上这个,会加速伤口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