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偏偏她心里没个数,以为别人能喝,她自己的酒量也可以。
和人碰杯的时候豪气万千,喝下去之后不到两分钟。
哐当一声,栽到了地上!
方斌黑着脸把人拽起来,饭局刚刚开始,他总不可能立刻就走,就让甲方同行的秘书去给她买解酒药。
一碗解酒药灌下去,也没什么效果。
陈雪仍旧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,方斌任由她去了,和甲方推杯问盏,时间差不多,他提出散场,拦了一辆出租车,把陈雪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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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锋去部队刚满一个月,方娇的孩子就生了,方遥收到消息赶去医院,方家的人几乎都在这里。
至于严锋的父母那边,始终芥蒂着孩子的血缘,一个也没有露面。
不过方家人也不管这些,只期盼着方娇和孩子平安就好。
这边方娇刚被推进产房,严锋就后脚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医院。
走廊里那么多人,他谁都没看,径直走到许清州面前,刚要开口,就被一道女声打断。
“方娇和孩子刚进去,医生说状态不错,应该没问题。”
听了方遥的话,严锋稍微放松了一些,不过也就一会儿的功夫,听见产房里传出痛苦的叫声,他一颗心揪着,提到了嗓子眼。
立刻跑到产房门口杵着,一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