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忍不了几天,忍一天也行。
但男人这玩意儿一旦开了荤,就跟泄了闸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
当他吻着她的耳朵,浑身滚烫的商量再来一次时,方遥气的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“不行,你干脆要我的命算了!”
都说男人起先在这方面时间短,结束快。
可是这家伙,第一次足足磨了她半个多小时,本来就紧张的方遥,哪里能吃得消?
更别说。
那物件大的程度。
简直要命!
“这次我一定小心,媳妇儿最好了……”
“不好!我一点儿都不好!你过去,别贴着我!”
方遥推开他的脸,起来准备穿衣服。
他忘了许清州的双腿早就康复,横向近两米的大床,他轻松的就翻身过来。
顶帅的脸和她额头贴合,连嗓音里的磁性都带着粘稠。
“好媳妇儿,信我一回。”
“许清州,我真疼,你看看床单都脏了。”
许清州这才发现,两个人躺过的位置,白色的床单熏开一片醒目的血迹。
当即把人搂在怀里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没注意,都怪我,我不闹你了媳妇儿,你穿衣服到沙发上歇歇,我去把床单洗了。”
双腿康复的男人动作就是快,换床单的动作行云流水,外加上他脑子聪明,说明书一看就会,对家电的功能完全上手。
任明磊帮汪华送东西过来的时候,听见屋里洗衣机在轰隆轰隆的响。
当下把汪华拦在了外头。
“哎呀,要不把东西先放这吧,咱们回去取别的,都搬完了再一起往进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