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,那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,要不你回家看看,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回去了呢!”
许建树没了法儿,只能像六子说的,先回去再说。
然而他这才从城里下乡,离村口还有好久的路呢,大老远的就看见王翠莲哭咧咧的骑着自行车往城里赶。
“建树……当家的,完了啊,刚才派出所打电话到大队,说,说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派出所打电话?说了啥!”许建树跳下自行车,停在路边,急得直在原地拍巴掌。
王翠莲抽抽咽咽半天,一边擦眼泪,一边吭哧瘪肚:“满江他,他……强迫已婚妇女,还打伤了人,人家要告他犯罪呜呜呜!”
“啥?”
许建树的脑门子登时如同被雷劈了一道,当场傻眼。
强奸、伤人,每一个字落在他耳朵里,都如同有人拿着鞭子,不停的在他良心上抽。
他,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呢?
且不手他到了这把岁数,经历天塌似的变故,光是那孽障做出的恶行,让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?
他真是恨不得,干脆找块大石头撞死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