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赶忙加快了脚步。
方遥回到屋里,第一件事就是把许清州的衣服找出来,让他先换上,然后才在柜子里找自己的。
刚好前两天新买的两件儿都洗净晾干,拿出来抖了抖,穿在身上,价格便宜干活弄脏了也不心疼。
许清州那边换好了衣服,驱动轮椅出去打了盆热水,给她放在凳子上,让她洗洗头。
“沾了雨水不洗净,回头再生虱子咬咱俩。”许清州幽默的和她开玩笑。
但方遥却知道,他说的一点儿不夸张,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,她和方斌到河沟里游泳,因为是偷着去的,回家怕爸妈知道,连声都没敢吭,钻进被窝里到头就睡了。
结果没几天她头上就生了虱子,把她咬的浑身都是红疙瘩,刘柏兰看见后,把他们俩臭骂了一顿,又是给她剪头,又是洗衣服换被罩,还在家里到处都撒了药粉,量少了跳蚤杀不死,量大了,最后把家里的大黄狗都给药着了!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那屋刚好,我小哥和我大哥那屋又开始有,我妈就到处找,直到扒开我小哥裤子一看,屁股蛋子上咬的都是包,又把他狠狠给打了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