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记吃不记打,许满江喝了半斤猫尿,彻底忘了之前,方遥是怎么打他的。
他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不断打量,在她细白的脚踝上定格,喉咙里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流,喉结动了动。
自从他和李雪苗离婚后,为了快点找到下家,在许建树和王翠莲的强行要求下,他不得不跟那个相好的断了。
可是过了这么多天,他又迟迟找不到新对象,心里的那点儿杂念隐隐冒头,但凡看见长相漂亮的女人,都会心里猫爪一样刺挠。
方遥本来就膈应,察觉到他露骨的目光,立刻将身体坐直,浑身的弦都紧绷着,表情更是转为冷漠。
“关你什么事?离我远点!”
“嘶,你对我这么凶干啥?我最近又没得罪你,你哥们生意都做的好好的,我再也没找过他们麻烦!还有当初把你送错了洞房那事儿,我家也给了你弥补,现在我又和李雪苗离了婚,你就算再大的怨气,也该消消!”
许满江脸颊喝得涨红,一开口,满口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方遥对他的恨早已刻入骨血里,加上新仇旧怨,岂是他们家那一点弥补,就能消了的?
“我让你离我远点,我看见你就膈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