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李博年只字未发,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墙上挂着的荣誉证书。
李雪苗看得心疼,去搅了一碗面疙瘩,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。
李博年吃了半碗,忽然一抬手打翻了李雪苗手里的饭碗,而后抓着她的两只胳膊,双目圆瞪,一边边重复:“爸完了,以后都帮不上你了,孩子……你只能自求多福了!”
没错,李博年下马了,相较于他那几位上级的惩罚,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轻的处理结果。
可李博年真正舍不得的,是他谨慎维护了一生的清誉,都在短短的几天里,荡然无存。
回来的路上他无颜跟群众对视,生怕看见他们对自己的白眼,他的自尊心接受不了任何诋毁和谩骂。
仿佛他只要不看,他还能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,做一个普通人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爸,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李雪苗看着父亲,低声啜泣忏悔。
李博年挣脱她的手,起身揭掉了墙上的荣誉证书,小心翼翼的折叠放进抽屉。
“爸不怪你,是我自己贪心不足想要更多,到头来,竹篮打水成了一场空……闺女!”李博年回头看向唯一的女儿,脸上尽是数不尽的担忧:“你往后在婆家,要好好收敛脾气,不要再惹他们生气,你的日子才能好过一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