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这口恶气,所以我在想……”方遥趴在他耳朵边嘀咕了一会儿。
就看许清州那张脸黑的瘆人,紧扣住她的手腕,咬牙警告:“你不准去!”
“我当然不去那种地方,让别人去,只要出得起钱,上刀山下火海的人都能找到!”
许清州抬起手,在她脸上捏了几下,无奈低语:“真服你了,想出这么损的招。”
“我这还叫损?你是没看许满江今天那副嘴脸,泼皮无赖一点儿都不夸张。”
方遥抚了抚下巴,接下来就开始未雨绸缪,等她抓到许满江的把柄后,要怎么利用。
另一边。
方斌从公司回家,蒲小兰拉着脸刚要抱怨他回来太晚,一抬头看见他头上的伤,瞪着眼睛问:“咋弄的?”
方斌入赘到蒲家这段日子连吃饭都要最后一个动筷子,吃完之后还要帮着丈母娘捡碗刷碗,睡前还得伺候蒲小兰洗脚,放眼十里八乡,大概找不到比他更窝囊的男人了!
但他心里明白一件事!
蒲家的人护犊子,看见他被打成这样,势必就要问。
方斌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给蒲小兰,这丫头暴脾气上来,连棉袄都不穿,扎头跑到蒲老爷子屋里告状去了。
“爷!许满江那王八犊子当咱们蒲家没人,把你孙女婿打成那样,我就问你这事儿管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