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州对他没有反感。
“他每天晚上都跟我妈睡,我从小就跟我爷奶一个屋,后来大了能自理,就住自己屋了。”
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,提到父爱有关的话题,竟然还搀着丝丝不满和幽怨。
任明磊不禁‘呵呵’笑起来,他非但不嫉妒对方,相反,还从许清州的身上,看见了对方的影子,那一定是个脾气很好,很有趣的人。
他更要谢谢他,帮助汪华抚平了他带去的伤害。
只可惜,那么好的人,却没能长久的活下来。
“看来你父亲,是真的很爱你母亲。”
“是,这些年除了我爷奶,在我爸那儿,从来没有让她受过半点委屈,我爷奶也是看不惯我爸一个老爷们儿,成天围着媳妇转,动不动就找茬添堵,所以后来我跟他们也不亲。”
“哎!那你父亲去世后,你和你母亲是不是吃了不少苦头?”
“确实吃了很多苦,不过好在我争气,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我妈!”
任明磊听着许清州孩子气的发言,眼睛里释放出长辈对后辈特有的慈爱和心疼。
他想,爱屋及乌,大抵不过如此。
任明磊抬起手,给许清州掖了掖被子,如哄小孩儿般安慰:“不想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了,好日子后头还多的是,睡吧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