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一持续就是两天,方遥看出他心情不好,几次想要询问,都被他打岔过去,也就没再问了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,杨帆推着自行车,身后领着一个年轻女人,敲响了大门。
方遥看着他一身常服,差不多也猜到,跟那天他没来有关。
他应该是退伍了。
“嫂子。”杨帆还没进门去见许清州,神色便表现出了压力。
方遥给他让了路,他身后的姑娘,也跟着他低低的叫了声:“嫂子。”
“进去吧,清州在里面等你们。”
方遥领着杨帆进门,许清州坐着轮椅,手里正拿着针线织得起劲,见到杨帆进来,他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止。
“老大!”杨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,跑过去就把许清州手里的针线夺了过去:“你咋能做这些活?”
在杨帆的心里,许清州永远都是那个铁骨铮铮、威武霸气的男子汉!
他无法接受他在双腿残疾后,把那一身血性磨灭,做这些娘们唧唧的事。
许清州对他伸出手,脸色沉冷:“给我。”
“你不能做!”杨帆急得跺脚,自责和懊悔,把他的内心凌迟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