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媳妇儿,你觉得我咋样才像我?”许清州用头贴着她额头,死皮赖脸的跟她轻轻磨蹭。
方遥向后躲闪,说出心里话:“你之前一直都很正经,也没这么厚脸皮,净耍些流氓举动!”
许清州听完“哈哈”笑了起来,腾出一只手拖着她的后颈,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根,低语:“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男人,男人稀罕一个女人,就想对她耍流氓。”
方遥被他说话的热气熏得耳根子燥热,尤其听见他说‘稀罕’两个字,鸡皮疙瘩沿着胳膊直起到后背,本能让她跟他保持距离。
他却按着她的头,和她贴得更近:“别躲。”
方遥的心跳不断加快,她活了两辈子,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明明她从内心不愿意和他挨得太近,可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大脑指挥!
她攥着的手心儿都出了汗,脑海里演绎过无数次打流氓的画面,可双手就像灌了铅一样,根本抬不起来。
“许清州,你别这样,我求你了……”方遥对上他那双带电的眼睛,内心感到无力。
他的胸腔持续着笑音,得寸进尺:“那你让我亲亲,我就松手。”
方遥脸颊慕地爆红,攥起的指尖儿都快把手心给掐破了,又在他嘴唇贴过来的刹那,彻底被击溃防线。
男人的嘴唇很柔软,带着不一样的温度,尽管动作带着压制,可真正触碰在一起,很小心,谨慎到连呼吸都在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