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白刺儿的舌头打了个哈欠。
看得方遥直好笑:“它啥时候跑上来的?我起来都没注意。”
许清州随手把它丢给方遥,在头上挠了两下:“半夜,它比你精,知道哪热乎,自己爬上来找窝睡。”
方遥瞬间想起昨晚跟他拉锯,气呼呼的鼓着发烫的腮帮。
“我跟它能是一回事儿?你自己……你心里有数!”
许清州挑着眉,随着她没说出口的暗示看去,那副咬着嘴唇无所谓的姿态,连眼底眉梢都透着痞性。
“男人正常反应。”
“臭不要脸!”
方遥把猫放在地上,出去给一猫一人端饭菜过来,只要一看见他就手脚心发热,连点炉子都省了。
昨夜的一场小雨,带来的是明媚的太阳,从清早就释放出强烈的暖意,温度不降反升。
方遥等许清州吃完早饭,准备坐下织完这件毛衣,发现许清州坐着轮椅,对着桌上的小镜子,一手拿着刮胡刀,仔仔细细的剃下巴上的胡茬。
方遥嘴角默默的抽了抽,心说这家伙生活不要太精致,养伤还不忘始捯饬自个儿!
很快,许清州刮完胡子,左右照镜子还不满意,自顾说道:“媳妇儿,头发长了,你给我剪剪。”
方遥刚拿起毛衣连一圈都没织完,没有好气:“没看我正忙着呢?又没人看你,等我织完再说!”
她还没把眼睛收回来,就见许清州把镜子往桌上一叩,转过脸,似笑非笑,幽怨且又挑衅的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之前还说要一直照顾我,才几天就不耐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