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遥,我说了不想看见你……”
“你不想看我,我想看你行不?”她仍然好脾气,守在他床头,手温柔的贴过他额头,释然的道了句:“烧退了。”
随即,他的唇上沾上湿润,是方遥,用棉签沾着糖水,仔细的把葡萄糖滴在他嘴里。
许清州强撑了一天的倔强,终于破功。
望着守在床边的姑娘,他的眼睛里被滚烫的泪水填满,模糊到看不清她的面孔。
“明明有更好的生活,你何必这样?”
一只柔软的手,擦过他的脸颊,是许清州这辈子鲜少感受过的照顾。
在他重回清晰的视线里,小姑娘将茶缸放在床头,顶着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可爱笑脸,和他越靠越近。
“我乐意,你管我!”
听听,她就是这么会气人!
可许清州却觉得,心脏像是被她给攥住,这辈子,都逃不出她的掌心。
“你别后悔。”刚刚被擦干的眸子,就这样,轻易的再次被泪水晕染。
小丫头抬起手,再次帮他擦拭,靠在床边,她用手轻轻避开伤口,抚摸他的头:“我后悔呀,后悔那天没拦住你,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许清州,你要是觉得欠我,就好好的,别自暴自弃,我会等你康复起来,不管多久,我都等。”
“那要是……好不了呢?”他带着鼻音,伤感的问。
她咧着嘴,像鼓励一般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那就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我知道,你舍不得让我吃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