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华,你家清州咋样?人没事儿吧?伤的重不重?”今天早上进门送信的邻居带头问。
汪华还没来得及回话,前院的许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,被许建树搀着,一瘸一拐的边跑边哭。
“华啊……清州他伤成啥样?他咋没跟你一块儿回来?”
尽管老太太心有偏颇,但有出息的大孙子出事,她心里一样难受,生怕人真的有个好歹。
汪华压住眼睛里的泪水,看着面前的一张张脸,尽可能的往好的方面说,减少些恐慌和议论。
“清州生命没有危险,就是得在医院住上几天,我跟方遥在医院照顾,还有他战友帮忙,大家不用担心!”
汪华说完,就挤开人群进屋,许老太太跟在后面,一生要强的她,不想自家的事被外人关注,果断让许建树关上大门,进屋继续追问。
王翠莲一直在屋里等消息,赶来还是慢了一步,被关在了大门外,嫌冷的她随便跟邻居打听了两句,扭个头又回去了。
刚进门,李雪苗就走过来问:“妈,大娘家啥情况?”
王翠莲在外人面前不好落井下石,到家不用掩饰,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:“说是没事,还在医院里,我估摸着不好!我早就说方遥是个丧门星,汪华偏不信,现在好,把她儿子都搭进去!当兵那么多年都没出事,结婚这才几天人就落了个半死?你说是不是活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