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锁,呼吸孱弱的,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。
汪华根本不忍心去看儿子的惨状,别过脸,用头一下下磕着墙壁。
方遥定定的站在床边,身后许清州的战友跟她说了什么,她听不清,她满心都在想,接下来要怎么做,才能让他好受一些……
许清州的领导得知手术结束,第一时间从院长室过来探望。
“清州同志的表现非常卓越,他的意外,是整个部队里的损失,我们所有人都深表痛心……”领导看着承受打击的汪华和方遥,后面的话,再也说不下去。
是啊,意外已经发生,遗憾一旦造成,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。
他让清州两个战友留下帮忙,负责许清州的护理,以及一切治疗康复产生的费用,都由他亲手去办理。
方遥走到汪华面前,抱着她,一下下抚摸她的后背,对她说:“没事的,妈,只要清州还活着,我们就不能自暴自弃。”
“嗯,对……”汪华用力的点头,纵然眼泪还是不争气,仍然撑着身体来到病床前,守护着儿子。
一张病床,方遥和汪华各自坐在两边,等了整整一个上午,许清州的麻药减退,他紧闭着眼睛,痛苦地晃着头,嘴里如梦呓般叫喊着。
“回来,都给我回来!”
“拉上来,把他们带过去,抓紧绳子!”
“后面还有人,你们先走别管我!”
“媳妇儿!我回不去了……对不起。”